杵着腰咳几声:“母亲,母亲,义忠王爷被砍了头!”
“砍头?”
自从分家任务达成以后,史苗比以前更佛系了。
现在听说义忠王被砍了脑袋的消息,心里那叫一个平静无波。
哎呦!
义忠王总算把自己作没了。
史苗慢吞吞把烛台移过去,对热锅上蚂蚁一般的贾赦道:
“坐下说话,又不是砍你的头?”
贾赦慌的手发抖:“圣上今年围场秋猎,义忠王爷被砍了头,说是行刺圣上。”
史苗眼皮也不掀:“再有呢?”
贾赦忽然噎住了:“如今只有这点消息。”
也不知义忠王是真兵变还是假行刺,若是真的,活该要被老皇帝砍头。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若是假的,那皇帝陛下巧立名目,也要给你安这个罪名。
史苗狐疑的看了一眼贾赦:“那就再等等,京城很远,波及不到咱们多少。”
贾赦支支吾吾:“母亲……敬大哥那边?”
得了,果然是贾敬那边的问题。
史苗表情还是那样,垂着眼:
“他在京城,纵使有什么,也不关咱们的事,除非你敬大哥给你写信,邀你做些什么不该做的。”
贾赦目前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能耐。
贾敬说要掺和,只是和贾赦明里暗里透露过几次想和义忠王府勾勾搭搭的意思。
到底最后有没有勾搭上,其实贾赦也不知道。
贾赦慌忙叫冤:“儿子不敢,那儿子这几日不出门了?”
这时候就要当缩头乌龟,躲在壳子里保命。
史苗半点也不担心,原著里宁荣二府那么能作死,皇帝陛下都忍了好几年。
现在京城里顾不上小小一个荣国府的,把那四个异性王爷开涮一通还差不多。
难得贾赦有这么高的觉悟,史苗这时候绝对不会放过给贾赦戴高帽的机会,笑着夸他:
“老大真是越来越聪慧了,记着谁来都不出去,不搭理!”
贾政今日在书院没回来,贾敏在家,不过她是第二日才得知这个消息。
江南离京城远,义忠王那件事传得各式各样。
贾敏听说哥哥贾赦称病不出,特意过来看他。
“不知哥哥何处不安,小妹带了安神汤药来,还请哥哥保重。”
贾敏那叫一个阴阳怪气,看见贾赦歪在塌上有气无力的样子,竟然像是真的病了一样。
贾赦起身一看。
贾敏才没送什么汤药过来,只是顺手端进来一杯酥酪。
还是给贾瑚吃的。
贾敏笑他:“哥哥这般,若是有人要同你一起进京勤王,不知可堪大任?”
贾赦扬了扬眉毛:“勤王?”
这个小妹,今日果然是专程过来拿他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