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场的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橡胶味和廉价棉花糖的甜腻,对于十六岁的苏子晴来说,那些闪烁着斑驳灯光的旋转木马和吱呀作响的儿童过山车显得有些幼稚。
但当阿宾——这个阔别多年、如今顶着“父亲”身份的男人,却依旧兴致勃勃地陪她第三次坐完那条最短的儿童过山车时,苏子晴心里那点对“幼稚”的嫌弃,瞬间被一种名为“圆满”的暖流冲散了。
过山车缓缓停下,阿宾故作轻松地揉了揉太阳穴,嘴角却带着真实的笑意:“子晴,玩累了没?要不我们换个口味,去看场电影?”
苏子晴眼睛亮了亮,又有些失落:“好啊!我想看《小马宝莉》的大电影,不过……好像早就下映了吧。”
“下映了?”阿宾挑了挑眉,眼神里透着一股“万事有爸爸在”的笃定,“不要紧,天底下没有你爸找不到的地方。”
他带着苏子晴离开了喧闹的游乐场,转头拐进了一家装修私密、氛围温馨的单人家庭影院。
前台小姐看到阿宾熟稔的样子,乖巧地喊了声“白总”。
阿宾大手一挥,包下了一个宽敞舒适的私密包间。
“怎么样?这里。”阿宾拍了拍柔软的沙发,像个展示战利品的孩子,“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整个世界都是你的。”
苏子晴环顾四周,既新奇又有些拘谨,小声说道:“谢谢爸爸。”她顿了顿,鼓起勇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爸爸,我想吃爆米花,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阿宾佯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随即哈哈大笑,“我的乖女儿,你想吃啥就吃啥!不用问我,只要是你喜欢的,今天我全包了!”
苏子晴脸颊微红,开心地跳了起来:“那我去门口拿!”
随着私密影院的包间门在苏子晴身后悄然合上,走廊那清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厚重的隔音棉将外界的喧嚣完全切断,包间内只剩投影仪散热风扇发出的细微嗡鸣。
昏暗的灯光自天顶垂落,在暗红色的丝绒沙发上投下暧昧的阴影。
阿宾原本温和的笑脸瞬间崩塌,眼神中蕴含的野性贪婪如脱笼猛兽,直勾勾地钉在苏诗雅丰腴的娇躯上。
他猛然起身,宽大的身躯带起一阵压抑的风,在那股混合着烟草与雄性荷尔蒙的气味逼近时,苏诗雅本能地感到了危险。
她为了配合女儿,特意换了一件月白色的修身真丝长裙,领口点缀着精致的蕾丝。
在昏暗的环境中,这抹白色显得格外扎眼。
阿宾的大手精准地扣住她的细腰,力量大得惊人,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真丝连同皮肉一起捏碎。
“阿宾,你要干什么?子晴还在外面。”苏诗雅的声音因惊恐而颤抖,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试图推开那堵坚硬的肉墙,但阿宾的另一只手已经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狠狠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门后传来的轻微震动让她头皮发麻,那是她女儿即将归来的方向。
“嘶啦”一声爆响,在寂静的包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阿宾毫无征兆地揪住她长裙的领口,蛮横地向两侧一扯。
昂贵的真丝面料在狂暴的力量下化作碎片,大片雪白丰盈的乳肉猛地跳脱出来。
苏诗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护住胸前,却露出了裙摆下同样支离破碎的风景。
阿宾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大手顺着她剧烈起伏的腹部下滑,动作粗野地扯断了她那条半透明的蕾丝内裤。
断裂的皮筋弹在娇嫩的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苏诗雅那口深埋在两腿间的幽谷彻底暴露在阿宾视线中。
那是一处极其美妙的成熟风景,由于刚从闷热的户外回来,阴唇边缘由于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
稀疏且修整整齐的阴毛上挂着晶莹的汗珠,正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母性温婉与女性淫媚的独特体香。
阿宾盯着那道微微张合的肉缝,能清晰地看到细密的透明粘液正从阴道口缓慢渗出,顺着紧致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留下一道晶亮的液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