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骚穴被内裤堵住,但那湿润的布料紧贴着私密处,勾勒出私密处的形状,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苏诗雅那两只丰满的乳房,此刻已是又红又肿,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鲜红吻痕和指痕,原本粉嫩的乳晕也因过度的玩弄而胀大了近两圈,变成了暗沉的红色。
乳头挺翘着,甚至被玩得有些破皮,上面沾染着些许干涸的唾液和血丝,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
她的全身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她曾被如何彻底地玩弄,此刻的她,真是要多骚就有多骚。
阿宾看着眼前这对母女,脸上浮现出刻骨的残酷嗤笑。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里,充满了肆意的快感和凌虐的欲望。
他猛地一松手,将怀里被操干得瑟瑟发抖的苏子晴,像扔一个破布娃娃般,狠狠地扔在了满脸绝望、身体僵硬的苏诗雅身上。
少女柔软的身体砸在母亲的身上,激起母亲的一阵剧烈颤抖。
阿宾没有丝毫的停顿,他那根巨大而狰狞的肉棒,此刻依然深嵌在苏子晴的花穴中,随着她的跌落,肉棒在她体内猛地又深插了一截,将两人的连接处推得更紧,肉体与肉体的撞击声,更加清晰地传入苏诗雅耳中。
紧接着,阿宾挺身向前,腰部猛地发力。
“砰砰砰——”低沉而充满力量的撞击声,夹杂着苏子晴更惨烈的尖叫和苏诗雅压抑的呜咽,开始在昏暗的走廊中持续回响。
空气中弥漫的骚腥味变得更加浓烈,混合着汗液的咸涩、初次破身渗出的血腥,以及一股浓重的、属于男人腥臊的体味,熏得人几乎窒息。
他将苏子晴的身体紧紧压在苏诗雅的身上,利用母亲的身体作为支撑,更加疯狂地操干起来。
每一下冲击都毫不留情,将苏子晴的身体从母亲身上顶起又重重落下,使得母女二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同样的被穿透的错觉。
苏子晴那被撑开的穴口,此刻正夹在母亲的胸口,在每一次猛烈的抽插中,都将透明的淫液和血丝喷洒到母亲那红肿的乳房上,沿着饱满的乳峰向下流淌,将那片淫靡的景象浸润得更加污秽不堪。
阿宾的肉棒在她体内深处肆意搅动,粗糙的茎身刮擦着内壁,带来一阵阵撕裂的疼痛和麻痒。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长长的、透明的液体,那些汁水顺着肉棒淌下,浸湿了苏子晴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晶亮的水痕,再带着更加猛烈的力量再次贯入,直捣花心,发出“滋啦”的水声。
少女的子宫口被巨大的龟头反复撞击,疼得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又在疼痛中感受到一种异样的、难以自抑的麻痒,让她身体不自觉地弓起,穴肉反而越夹越紧,死死地咬着肉棒,仿佛要将其吞噬。
苏诗雅的身体被女儿的重量和阿宾的猛烈撞击压得喘不过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儿身体的剧烈颤抖,听到她痛苦的呻吟,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从女儿穴口喷洒出的液体,混合着温热的血丝,溅落在自己皮肤上的湿热和粘腻。
绝望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将她所有的感知都吞噬,只剩下那无休止的肉体撞击声,以及耳边女儿濒死的哭喊,回荡在她的脑海中,将她拖入地狱的最深处。
她紧闭的眼帘下,眼球在剧烈颤动,嘴角抽搐,喉咙里发出痛苦的、被压抑的呜咽。
阿宾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而满足的光芒,他享受着同时凌辱母女二人的极致快感,他的腰部每一次狠猛地前送,都伴随着苏子晴喉间压抑不住的“啊啊啊……哈啊……啊……”声,声音破碎,如同濒死的鸟儿。
她稚嫩穴道深处的内壁,此刻被肉棒的搅动磨擦得越发湿润,粘腻的“噗嗤”声愈发急促,像是一口深井被不断搅拌。
原本紧实得几乎挤不出一丝缝隙的嫩穴,被粗壮的肉棒撑到了极限,外翻的阴唇在每一次猛烈抽插中随着巨屌的进出而翻卷、抖动,显露出内里鲜红的色泽。
骚艳的淫水在交合处与男人粗重的茎身摩擦生热,凝结成淫白的泡沫,一层一层地溢出,沿着苏子晴大腿内侧的缝隙蜿蜒而下,滴落在身下苏诗雅的腹股沟,带来冰冷的触感。
苏子晴被这极致的操弄干得骚心发麻,脑中一片混沌,根本没有半分心神能留给身后正发出闷哼的妈妈。
她被男人巨大的鸡巴操得全身瘫软,几乎要被彻底操坏了,绝望的尖叫从喉咙里冲出,却很快被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淹没。
她穴口内熟红的媚肉,此刻像有了生命般,死死缠住侵犯的巨屌,阵阵紧缩痉挛的吮吸力,夹得阿宾额上青筋突突直跳。
这份极致的快感让他爽得只知道死死顶着少女浑圆的小屁股,如同打桩机般狠狠奸操。
阿宾垂下眼眸,目光落在苏子晴那因淫水和汗水而湿哒哒的腿心。
少女稚嫩的阴阜此刻已然红肿不堪,淫靡的汁液在其间流淌,反射着昏暗的光线。
他因兴奋而扭曲的俊脸,此刻显得有些狰狞,声音低沉而粗哑,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小骚货,简直和你妈妈一样骚……操死你……爸爸操死你这个骚逼……”他每一次大幅度的搅动力度,都在肆意扩充着苏子晴稚嫩的阴道,超粗的柱身在进出间撑开穴口,使得大量的汁水向四周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