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香菜就更好吃了,常昆心里想著。
“娘,明天有事,后天再去看大姐吧?那野鸡刚好清清肠子。”
刘梅芬大手一挥,“行,儿子今天逮了这么多东西,比你爹强多了,可是大功臣。”
常大山悄咪咪瞪了刘梅芬一眼,夸著儿子还要踩老子一脚?儿子再厉害还不是得叫我爹?
……
与此同时,大队长刘铁柱院外。
李二娘和刘初强母子二人坐在院外大树底下,就著月光大口吧唧著碗里的田鼠肉。
他家院外大树下是一大块场地,一向是村里的消息集散地。
特別是夏天,很多人晚上在这里乘凉。
此时除了李二娘和刘初强,还有六七个吃完饭在这里乘凉閒聊的人。
这些人晚饭只是野菜加棒子麵,简单糊弄一下肚皮。
“小强,你爹又逮到地老鼠了啊?”
一个小老太太看著刘初强吃田鼠肉,口水不自觉往外冒。
“啥呀,这是常家大小子送给我家的。”
李二娘嘴里咬著田鼠骨头,还不忘抢著回答。
“常家大小子?是叫常昆是吧?听说他在城里做工被人开除了?”
“可不是,前几天村里净是他的事,听说被开除了,结亲秦家村那家可不干了,说是要涨彩礼!”
一个中年妇女压低声音说著。
“哎呀,也是可怜,怪不得想去山里打野猪,这是想打个野猪卖了当彩礼啊!
这俩地老鼠就是他拿来的,换了我家那桿枪。”
李二娘举了举手里的碗,做恍然大悟状。
“什么?”
“打野猪?”
“打野猪还带著张家二傻子,都没带我。”张初强补上一刀。
大树下的眾人面面相覷,送了俩地老鼠给老张家,换了枪去山里打野猪,还带上一个傻子。
这常家大小子,从城里回来更不像话了。
有那地老鼠,给家里添两块肉吃不好吗?
那野猪哪有那么好打?
没看村里人都饿成这样了,也没人打到野猪,真以为都不馋猪肉?
实在是野猪不好找啊!
常家大小子这是又准备闹笑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