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春梅看了一下,光鱼的品种估计就有七八样。马春梅这才没空再跟叶老太太搭话,挑出那些活蹦乱跳的鱼,用水养着,心里盘算着回头看能不能扔进鱼池里;又挑了些不太鲜活的,打算马上处理;还有些鱼,直接塞进冰箱冻着,这样之后去刺会更容易些;剩下的,则用东西腌了起来。麻强国是个笑眯眯的男人,手很巧,在问过马春梅之后,就一直帮她打下手,也就是剖鱼,去虾线之类的。叶老太太见她们忙着,便出门散步去了。四十几分钟后,院门外传来一阵热闹的动静——四个老太太手拉手笑着走在前头,身后跟着三个背着手的老头,还簇拥着五个蹦蹦跳跳的孩子,浩浩荡荡进了院子。马春梅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听见动静探出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看着孩子们像脱缰的小马驹似的在院子里撒欢。叶老太太看到马春梅,兴奋地喊道:“小马,家里有什么吃食?拿点出来给孩子们垫垫。”“好。”马春梅赶紧去冲泡了一壶茶叶,又把昨天放在冰箱里的一盘杏子端了出来,摆到院子里的石桌上,自己则转身回厨房继续忙活。有几个老太太跟着进了厨房,夸了几句,见马春梅只顾着干活,只着笑着回答,头都不怎么抬,觉得没趣,便转身去后院看菜了。院子角落的草莓架上,刚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子,这下可成了孩子们的目标。一个个踮着脚、扒着架子,小手飞快地摘着草莓,嘴里还叽叽喳喳地比着谁摘得多。没一会儿工夫,红彤彤的果子就被摘得精光,连青白疙瘩都没剩下几个。叶老太太得意的站在中间,被一群老太太夸奖着。话音刚落,就听扑通一声,紧接着是孩子的哭嚎。不用想就是有孩子掉鱼池里去了。一群人都吓坏了。原来靠着葡萄架的鱼池里,一个穿花褂子的小姑娘正在水里扑腾,溅起一片水花——这孩子追蝴蝶时没留神,一脚踩滑跌了进去。“哎哟我的乖乖!”领头的老太太吓得手一抖,手里的竹篮掉在地上,里面的一堆菜乱七八糟散了一地。麻强国见状,早就从厨房门口冲了过去,几步冲到池边,伸手就把孩子捞了上来。小姑娘浑身湿透,咧着嘴大哭。老太太指挥着麻强国赶紧抱着孙女儿回了家,老太太们也跟着去了。一群人来得像潮水,退得也像潮水,转眼就走光了。院子里,却像是被扫荡过一样,一片狼藉。马春梅看着这情景,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实在太幸运了!幸好自己来做活的主家是叶承天,只需要照顾两个少年,多省心啊。这么一对比,她现在简直太幸福了,甚至比在自己家里还要清闲舒服得多。马春梅摇摇头,继续收拾那些鱼,把鱼肠什么的单独放进一个小锅里煮了,打算留给猫吃。另外的鱼杂今天就得烧出来,这玩意儿就得吃新鲜的,冻品会很腥。将余事处理完了,马春梅拎起扫把,开始打扫院子。扫着扫着,她突然发现院子里还剩下一个年轻的姑娘——难道是新媳妇?那姑娘坐在藤椅上,唇角微微弯着,漾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淡笑意,既不热络,也不冷淡,分寸拿捏得正好,让人看着舒服。五月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她穿一件白衬衫,下身是浅蓝碎花的半身裙,裙摆随着她翘腿的动作轻轻晃动。气质优雅又不失个性,简约的装束里透着不俗的品味,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那从容的举手投足,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你是……”马春梅见她面生,猜想是刚才那些宾客中的一员,便开口问道。女孩子抬起眼睛打量了马春梅一番,淡淡地说:“我姓汤……”“哦。”马春梅明白了,一边收拾着刚才别人喝过的茶杯,一边说,“我给你倒一杯茶吧。”她把桌上收拾干净,拿起茶壶轻轻晃了晃,里面还有剩茶,便取了个干净杯子,给女孩子倒了一杯,又拿了一盘杏子放在旁边。“有鱼腥味。”女孩子带着几分娇嗔说道。马春梅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处理过鱼,虽然洗得发白,甚至有些胀白,但确实可能还带着点腥味。她便道:“抱歉,这鱼腥味儿真的很难除。”心里却想着:爱喝不喝吧。马春梅在叶家过得还算放松,只要叶老太太不找事,其他的人和事,她真不太在乎。女孩子果然只是淡淡地应了声:“哦,算了!”也不知道她这话想表达什么。马春梅见状,赶紧退开几步——她还有好多活要干呢。她搬了个板凳坐在厨房门口摘菜,叶老太太之前也拣了好些马兰头,她:()老太太裸辞做保姆家里家外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