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秀莲双手捂着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渐渐变成止不住的呜咽:“呜呜呜……他们都不把我们当人看!”马春梅侧过头,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心里揪了一下。吕秀莲哽咽着,断断续续想起过往的委屈。上次在赵家当保姆,她没做错任何事,却被赵老太太突然骑在身上扇耳光。她从小被父母打过,也被丈夫打过,可她向来乖巧能干,总能避开大部分苛待,就算挨了打,也不过两三下就结束。可赵老太太那次,没有半点理由,就那么无休止地打她耳光,把她耳朵都打出了血,她晕在地上半天,也没人管。好不容易从赵家出来,回到婆家又被嫌弃,回了娘家,等着她的却是“二嫁”的安排——对方还是个出了名的会打媳妇的男人。“我都想死了……”吕秀莲的声音发颤,“真上过吊,也跳过河,可家里人看着我,都救了……他们哪是心疼我,是我值钱啊!”她勤快的名声在外,就算生过孩子、年纪不小,也有人愿意花大价钱娶她,家里人怎么舍得让她死。她想起汤老太太!当初就是这个老妖婆让她来叶家当保姆,她心里恨极了,在地里采了好多彩色蘑菇,晒干了藏着,想着哪天给她做饭时下毒,毒死那个老妖婆……可到今天,也没找到机会。在叶家的日子不算差,叶首长从不对她苛责,她乖乖干活,每月工资却被婆婆抢走,只有在马春梅跟前,能偷偷攒下两块钱自己拿着。“我觉得叶家人好,正派,人人都说我这一次走运了……直到这次你受伤,我才明白,叶家和汤家没区别,我们这些做保姆的,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人。”马春梅听着,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却坚定:“没事,咱们慢慢活着,总会越活越好的。”吕秀莲只一味的哭,摇头,她不相信自己会有好日子过。马春梅想起自己许过的心誓,要搭救三个落难妇人,便顺着话头往下说:“你要是真不:()老太太裸辞做保姆家里家外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