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管教闻声进来,见状皱了皱眉。
两人习以为常的上前,架著她扔到了宿舍的床铺上。
其中一个皱著眉,没好气道。
“又装晕,可真能折腾!”
另一个附和道。
“谁说不是呢,隔三差五的,总得来上这么一回。”
“真不消停!”
“走吧,別管她,让她自己躺著吧。”
两名管教声音冷清,带著明显的厌恶。
任谁摊上这个一个三天两头作妖的劳改犯,都得头疼。
沈月如的身体被粗鲁的扔在硬邦邦的床铺上,骨头硌得生疼,她的意识恢復了一些。
但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就像是沉在浑浊水底的石头,不断下坠。
耳边是管教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跟屋门被带上的闷响。
沉重的疲惫跟眩晕拽著她,往一片漆黑的深渊里拖。
这確实不是她第一次晕过去。
自从进入雷州半岛的军区劳改农场,她就想尽了各种办法。
中暑,跌落,撞墙等等,让自己晕过去,好穿回现代。
都失败了。
后来,她又挑衅农场其他的劳改犯,打架斗殴,无数次的被打晕过去。
结果,还是不行。
她思虑良久,才想到,当初自己是因为被温乔气到了,才穿进来的。
那,只要復现最初穿越时那愤怒到极致的情绪,再晕过去,应该就能成功了。
所以,她才执意的想要见温乔一面。
今天,她终於见到了温乔,也成功了被气晕了过去。
而且,这次的场景確实不一样。
下坠感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悬浮感,紧接著是尖锐到让人想要呕吐的耳鸣。
各种噪音碎片般砸进来。
“478號,动作快点!”
“嗶——嗶——”
是电子音?
还有。。。抽水马桶的声音?
沈月如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矿场宿舍斑驳掉灰的屋顶,而是惨白平整的天花板,上面箝著明亮的节能灯光。
空气里没有粉尘、霉味跟汗臭,而是一种强力清洁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