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东解释道,“但它对神经和软组织的影响,是实实在在的,如果想彻底解决头痛的问题,恐怕需要对您的胸腰椎,进行一次整体的手法调理和正骨,只按头,效果有限,容易復发。”
苏雅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她是医生,精通现代医学。
但对罗东所说的这种,基於中医整体观和筋络学说的诊断,既感到陌生,又无法完全否认。
因为他精准地说出了她的隱藏症状。
而且,之前几次的即时效果是真实存在的。
但要进行整体调理和正骨。。。。。。
那意味著。。。。。。
她的耳根微微泛红,眼神闪烁了一下,透露出內心的挣扎。
那意味著要將整个后背,交给这个男人。
她的后背,可以说是个禁区,还没让那个男人触摸过。
即使他是以医生的身份。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剩下墙壁上掛钟指针走动的细微声响。
略带尷尬的气氛在无声中蔓延。
罗东看著她脸上,罕见的犹豫和窘迫,心里笑了笑。
补充道:“这只是我的初步判断,如果您觉得不方便,我们可以先维持目前的。。。。。。”
“整体调理,需要怎么做?”
苏雅突然打断他,抬起头,眼神已经恢復了平时的冷静。
只是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她並不平静的內心。
罗东看著她那双清澈却带著决断的眼睛,心里倒是生出几分佩服。
这女人,关键时刻的魄力確实异於常人。
“需要您俯臥,露出整个后背至腰骶部。我会用手法触诊確定错位点,然后进行正骨復位和筋络推拿。”
罗东儘量用最专业的词汇,减少其中的曖昧色彩。
苏雅听完,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站起身:
“去楼上诊疗室吧,那里有治疗床。”
罗东一怔,没想到她家里还有诊疗室。
隨即,跟著她上了二楼,走进一个房间。
这里看起来更像是私人的理疗室。
中间摆放著一张可调节的治疗床,旁边有器械柜,里面放著些简单的理疗设备,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稍等。”苏雅说完,又走了出去。
罗东站在房间里,能听到旁边房间窸窸窣窣的换衣声。
他的心跳莫名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