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吴为民握着手机,盯着黑漆漆的屏幕,手心全是冷汗。刀哥那边答应得爽快,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没底。那些人,都是刀口上舔血的,真让他们去,会不会出什么事?可他顾不了那么多了。张晓丽那个蠢女人,不肯走,万一她再被调查组叫去问话,万一她顶不住压力把知道的全抖出来……他不敢往下想。张晓丽正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挂了吴为民的电话后,她就再也睡不着了。那个男人,平时对她千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可一出了事,第一反应就是把她送走。呵呵,男人,果然靠不住。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些。窗外传来隐隐的汽车声,她没在意,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可就在这时,门被人敲响了。“咚咚咚。”张晓丽猛地睁开眼睛,心跳瞬间加速。这么晚了,谁会来?“咚咚咚。”又是三声,比刚才更重了些。她悄悄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三个男人。打头的是个光头,脸上带着一道疤,眼神阴森森的,一看就不是善茬。后面两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站在那儿像两尊门神。张晓丽的腿软了。“开门。”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张晓丽没有动。“我再说一遍,开门。”光头的声音更冷了,“别让我踹门。”张晓丽知道躲不过去了。她哆哆嗦嗦地打开门,后退几步,靠在墙上。三个人走进来。光头扫了一眼屋里,目光落在张晓丽身上,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张小姐,是吧?”张晓丽点点头,声音都在抖:“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光头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点了支烟。烟雾缭绕中,他那张脸显得格外狰狞。“张小姐,别紧张。哥几个今晚来,就是跟你说几句话。”张晓丽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光头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说:“吴经理让我给你带个话。他让你走,是为你好。你要是不走,留在这儿,对大家都不好。”张晓丽咬着嘴唇,不说话。光头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目光,像毒蛇盯着猎物,让她浑身发冷。“张小姐,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该做聪明事。调查组那些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他们搅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下场?”他伸出手,捏住张晓丽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乖乖听话,收拾东西走人,什么事都没有。要是不听话……”他松开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在她眼前晃了晃。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刺得张晓丽眼睛疼。“不听话,我就把你剁了喂狗。”光头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我在吓唬你?”张晓丽的眼泪下来了,浑身抖得像筛糠。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光头收回刀,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心里发毛:“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晚上,我再来。到时候你要还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他带着那两个人,扬长而去。门“砰”地关上。张晓丽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哗哗地流。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那些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过明天。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那个被吴为民捧在手心里的女人了。她只是一个随时可能被“剁了喂狗”的累赘。:()母亲被欺压,特等功儿子突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