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付了三个月的呢!”
“那确实很不正常。人是怎么死的?”
“剖腹,一把尖利的水果刀,刺中了腹部,当时死者死死的握住刀柄。她的腹部有两处伤痕,一处在小腹的右侧,造成了大出血,而另一处就在肚脐附近,是致命伤。”
“是谁发现的尸体?”
“是房东。”
“她是接到了死者打来的电话过来的,当时电话接通后里边却没有任何声音,房东看到手机上显示的是自家房子的号码,怕是出了什么事,所以就赶过来看了看。”
“开门之后就发现死者死在了电话的旁边了?”
胡玉言摇了摇头,“死者没有死在电话机旁边,而是死在了里间屋中。”
“你是说打电话的不是死者。”
“不,打电话的应该就是死者,电话的听筒上有死者的血手印,应该是握着听筒时留下的,而电话的按键上也有血迹,也是属于死者的。”
“果然是个有问题的案件,还有什么疑点?”
“钥匙!”
“钥匙?”
“对,房门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死者那里,一把在房东那里。房东是中午才把钥匙交给的死者,死者下午就死在了房间中,而钥匙就在死者的手中。房东开门时,房门是锁着的。”
“密室!”
胡玉言点了点头,“如果这个案件是他杀的话,只能理解为密室杀人。但是就现有的证据来看,应该是自杀才对。”
“你怎么这么肯定呢?钥匙可以去配一把啊,杀了人之后,再把门锁上就是了。”
“问个蠢问题,房东没有问题吧?”
“没有作案时间!因为死者刚死不久,死亡时间确定的非常精确,是下午的三点半到四点之间。而且房东没有任何杀人动机,她和死者之前根本就不认识。”
“死者屋中的电话还给谁打过吗?”
“查过了,死者死亡的当天,除了给房东外,没有别人。”
“周围的公用电话查过吗?”
“附近的IC电话庭有三个,电话的听筒上都没有发现死者的指纹,而周围普通收费的公用电话我们也询问过,他们都说没见过死者来打过电话。”
“还真是奇怪呢?死者是一个乡下人,跑来城里,自己租一间房子住,还当天就自杀了,怎么说都说不通呢。”
“除此之外,这起案件还有很多值得怀疑的地方。比如门的把手和门锁,都好像被特意擦拭过,鉴定人员通过鲁米诺血迹测试,都在上面发现了微量的死者的血液。而死者的血滴满了整间屋子,好像是死者在受伤后,在屋中转了很长时间,而且是每个角落都转到了,好像在找什么东西,而这肯定不是她遭受了致命伤之后能做到的。”
“可以这样理解,对吧?死者的两处伤痕,第一处受伤的恐怕是小腹右部的那一处刀伤,而死者遭受了那样的重伤后,就在屋中试图要干什么事,这件事干完之后,死者选择回到了里间屋子中,才用刀捅进了自己的要害。”
“我也是这么理解的。而且据我猜测,恐怕死者要干的事就是将房间布置成一间密室,因为锁和门把上都有血迹反应。”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死者的腹部右下的伤痕可能就不是死者自己捅伤的,而是另一个人,这个人捅伤死者后,逃跑了,但是死者为了保护这个人,而把门反锁,制造了一间密室,然后自杀,让警方认为她是自杀的,这样就可以掩护凶手了。”
胡玉言肯定了林玲的猜测,不住的点头。
但林玲的表情依旧凝重,“可是问题是死者为什么还要打那个电话呢?很显然,如果我们刚才的猜测成立的话,那么死者就是打完电话后,才给了自己致命的一刀的。她打电话为了什么呢,救自己一命,还是可以让警方快点发现尸体?而且她为什么给房东打电话,而不是警方呢。我想110比那个房东的电话号码更容易拨通巴?”
“这个问题还不能解释,我也是相当的困惑。”
“下边的问题是,如果我们刚才的推测成立的话,那么死者究竟要保护谁?”
“你们怀疑他?”
胡玉言摇了摇头,“起初是,但是,他没有作案时间,在他母亲死时,他正在进行一场系队间的篮球赛,超过两百人可以为他做不在场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