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莱尔是第一次进入这里,房子大而明亮,水晶吊灯投射下的柔和光晕铺陈在地毯上,四处装点的鲜花精致温馨。这里有家的样子。难怪他的一些同伴那么想要一名伴侣,结婚后的生活,的确跟他们平时将就的粗糙样子很不同。桑泠只让秦照渊抱了一会儿,很快就从他怀里挣扎下来,要去换衣服。这是她的习惯,每次从外面回来,一定要洗澡换套衣服才舒服。秦照渊摸了摸她的头发,“好,去吧。”又摸她的头——桑泠瞪秦照渊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秦照渊就道:“我摸得很轻。”反正跟他讲什么都没用,下次他还会控制不住手贱。桑泠白他一眼,转身上楼去了。希莱尔眼巴巴地目送桑泠的身影消失。秦照渊扭头瞥了眼希莱尔,冷笑一声,“别看了,难道你还想跟上去吗?”男人意味不明的声调,令希莱尔脊背一僵。他不敢看秦照渊的眼睛,低垂着脑袋解释:“呃…不、不是的,我没有这么想!”好像怎么解释都不对劲,希莱尔吸了吸鼻子,忽然向着秦照渊一鞠躬,“对不起,老大!”秦照渊掀了掀眼皮,“忽然道歉,怎么?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希莱尔抿唇,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有褪下来过。“老大,我……”“东西放下,跟我出来一趟。”秦照渊摘下腰间的配枪,随手丢到桌子上,率先走了出去。希莱尔很心虚,他耷拉着耳朵,轻轻把箱子放下。失神的喃喃:“等下老大一定要揍死我了,不知道我能不能求他给我留一口气……”箱子里的蛇,直接把头埋进了身体下。不想听,滚。-楼上,桑泠趴在小露台,看了眼先后走出来的两个男人站在花园中,一副要谈判的架势。她轻笑了声,伸了个懒腰,转身走进浴室。只有系统这个八卦的还在偷听。等桑泠洗好澡出来,系统就非常震惊地要跟桑泠说,桑泠:“停——”她道:“别说,我不太感兴趣。”系统欲言又止,止言难欲……最后还是顶着压力,闭着眼大声道:“可是主人!秦照渊在替你物色下一位兽夫的人选啊!!”桑泠无语了一下,“哎你…”她语气软软的,有点想笑,“你觉得我为什么不让你说?当然是早就猜到了啊。”系统大脑宕机。“不然你当我刚才在看什么。”桑泠轻飘飘的丢下这句话,留下呆滞的系统,披了件外套,出门。楼下,保姆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希莱尔竟然没离开,而是和秦照渊面对面坐在餐桌旁,只不过状态比桑泠离开前更拘谨。桑泠视线落在秦照渊身上。这个男人应该是去别的房间洗过澡了,重新换了套衣服,黑发潮湿地垂在额前,懒懒靠着椅背,松弛的模样,与希莱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想到什么,她没忍住弯了弯眼睛。细微的带着气声的笑引起秦照渊的注意,他冷峻的眉眼柔和下来。“在笑什么?心情看样子很不错。”桑泠乜斜他一眼,傲娇地走到主位坐下,“不告诉你。”秦照渊耸耸肩,低低笑出了声。看着他们相处,希莱尔心生羡慕,又想到老大对他说的话,希莱尔默默握紧了拳头给自己打气。晚饭后,希莱尔就告辞离开了。保姆们收拾好餐厅,识趣地离开。偌大的空间里,一时只剩下了他们两个。桑泠抬头看向秦照渊,发现男人不知道看了她多久了,黑眸沉沉的,给人的侵略感特别强,好像下一秒就要把她给吃了。“干嘛这么看我!”桑泠被看得抿了抿唇,故意凶巴巴地瞪他。脸却莫名有些烫。秦照渊莞尔,伸长了手臂一勾,就把人带了过来。他圈着桑泠的腰,很细,两条手臂能把她完全拢住,埋首在她腰间狠狠吸了口气,才掀眸仰视她,问:“最近有想我吗?”“没有。”桑泠眼神闪了闪,嘴硬。实话就是桑泠最近一个人过得很悠闲,男人,仅仅是她生活里的调味剂而已~“唔,可是我很想你。”秦照渊的手已经探入了桑泠的衣服下摆,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在她的后腰,细腻如同软玉般的触感令人上瘾。衣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向上卷起,露出一片白到晃眼的皮肤。秦照渊喉结微动,如同受到了牵引,虔诚地倾身在她腹部落下一吻。“呀!”桑泠反应强烈,没忍住抓紧了秦照渊的头发。她那个位置很敏感,不是痒,而是带着一股奇异的电流,让人很想蜷起来的那种感觉。“秦照渊,你果然整天就想着这种事,真是、真是……”桑泠想了半天,扯着秦照渊的头发,“真是色死了!”秦照渊被扯得后仰了一下。他这次是真的无辜,无奈解释道:“宝宝,我刚才真的没想做什么。”那个吻真的不掺杂任何情欲色彩,他只是:()呼吸而已,他们却说我手段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