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千万別动手,我替赵勾向你道歉,是他弄错了,但他並不是他有意污衊你的。”眼见赵飞云依旧我行我素,这让里长越加不忿起来,他瞪圆眼睛,大声咆哮道:
“我们都道歉了,你还要怎样?这不过就是件小事、是误会罢了,你现在又没事,干嘛非得死缠烂打闹出人命呢?”
呵呵,被污衊的我反倒是成了死缠烂打的了?
没得逞就可以不用计较了?
听到这些话,赵飞云简直是被气笑了。
他毫不理会那无耻至极的里长,只是对著脚下之人厉声质问著,“说,你为何要污衊我是奸细,你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听到对方的质问,赵勾攥紧拳头,嘴巴都快要咬出血来,被一个他一向瞧不起的憨货傻子给欺负成这般模样,让他备感屈辱。
心中想著有里长撑腰的他决定死扛,他就不信对方敢当著里长大人的面弄死自己。
於是他双眼死死瞪著赵飞云,嘴里大声嚷嚷道:
“哼,我就是搞错了!你休想逼我。。。。。。”
“哦,眼神不错,我欣赏,”赵飞云发出一声轻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隨后一脸淡然的说道,“希望你能坚持久一点。”
隨后他脚下再次用力,將赵勾的脑袋狠狠踩在地上,並还在不断加大力度。
咔嚓!
骨头开裂般的声音骤然响起。
这声音宛若惊雷般將赵勾唤醒。
一股死亡的恐惧自他心头瀰漫。
他怕了!
这次是真的怕了!
他已然察觉到,如果再顽抗下去,他怕是真要死了。
於是他立马坦白了一切。
“我招。。。我全都招!
是我用银钱贿赂里长,准备將勾结匪盗的罪按在你身上。”
“为何这样做?”听完这个解释后,赵飞云心中更加疑惑起来。
他完全搞不懂对方这么做的动机。
“我想逼你替代我前去永安堡当兵,但又怕其余村民反对,因此。。。。。。”说到这时,赵勾一脸悲愤,“我也不想死呀!反正你都废了,不如在帮我们村子一次,帮我一次。”
帮你?
我帮你妈个头。。。。。。听到这话,赵飞云瞬间就炸了,他心头直冒火,就连后槽牙都快咬崩了。
这帮畜生!
压榨他!
奴役他!
污衊他!
现在还想要他为了赵勾这等人渣废物前去永安堡送死,全然不顾他保护村子,血战垂死。。。。。。
简直是太踏马可恨了!
这和前世那些將员工价值榨乾、身体搞垮还不愿给辞退金的黑心老板有何区別?
都踏马是些狼心狗肺的畜生!
一想到这,赵飞云心中越加愤怒了!
“哦,废物利用是吧!?”赵飞云满面寒霜地反问著,而后冷眼看向那里长,出声质问道:“里长也是这般想的吧!”
见里长没有出言反驳,赵飞云心中瞬间明了。
这两人果然是一丘之貉,都踏马该死!
要知道,前往永安堡当兵就是死路一条,这也难怪赵勾如此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