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凤君寒都说过,如果他不是高贵显赫的皇子,这些才貌双全的名门千金也不会费尽心思绞尽脑汁只为接近他!
明尚书之女明思凡清丽出尘,七分曼妙,三分冷傲,如一支清雅的荷花,静静开放,宁静琬尽管只见过明思凡一面,却有着对多年好友才有的亲切感,宁静琬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思凡和江心月都是京城才女,可是名声更盛的江心月却给从来都给不了她这种感觉!
江王府和明府联姻,这桩婚事,不管是江王府的人,还是明府的人,甚至包括凤君寒,都甚为满意,只是忽略了当事人的意愿,就算江南雁是深沉内敛喜怒不行于色的人,宁静琬也从来没有在他眼中看到过任何的期待和欢欣,却意外地看到了江南雁眼中的怅惘与涩然。
不是明思凡不够优秀,而是江南雁心中无爱,宁静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跟在凤君寒身边太久了,受到凤君寒潜移默化的影响,和凤君寒一样变得无情无心?面对明思凡这样的女子,也心如止水!
但江南雁毕竟和凤君寒不一样,除了莫言,江南雁是宁静琬见到的第二个不近女色的男人,别说正妻,连侍妾都没有!
江南雁对感情的要求必定非同一般,宁缺毋滥,不知道明思凡能否进入江南雁沉寂的内心?
“琬儿,你在想什么?”凤君寒看着宁静琬眼中的惆怅,不动声色道。
宁静琬摇摇头,微微一笑,明媚如花,“没什么,吏部尚书的事现在查得怎么样了?”
凤君寒剑眉微扬,淡淡道:“放心吧,只要到了李檀的手上,就是鬼也得说人话!”
宁静琬有些疑惑,“慕丞相没有出面吗?他难道就任由着李檀查出伊正所有的贪腐之事?他就不怕牵连到他自己?”
凤君寒淡淡一笑,修长完美的手采了一支娇艳欲滴的紫薇花递到宁静琬的手中,漫不经心道:“出面也无济于事,更何况也没什么好出面的!”
宁静琬有些奇怪,“为什么?”伊正是慕丞相门生,慕丞相岂能见死不救?
凤君寒道:“李檀查出来伊正贪腐的数目是个天大的数字,慕方想保也保不了,何必引火烧身?再则,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的时候,伊正胃口越来越大,你以为慕丞相就不会居安思危,担心哪一天祸及自身?”
宁静琬恍然,原来亲密的师生关系实际也暗波涌动,相互算计,只是伊正还仿佛浑然不知他的贪欲之心已然触怒他的恩师,也可能已经察觉到,但是人贪欲的闸门一旦打开,哪里还刹得住脚步?
两人不再谈论朝堂之事,一起在夏日的微风中采摘紫薇花,明艳清丽的女子,俊朗温柔的男子,夫唱妇随,温馨和谐,没人舍得打扰,一派旖旎佳话!
片刻之后,凤君寒醇雅的声音就打破了这番温情,“琬儿,过段时日我要离京了!”
宁静琬抬眸看他,“要去哪里?”
他含笑抚摸着宁静琬的长发,答非所问:“琬儿可还记得你上次的生辰宴?”
宁静琬怎会忘记?那一场繁华的盛宴背后的筹谋!
宁静琬看他渐渐深邃的目光,知道他终于要告诉自己那天他到底利用自己的生辰宴干了什么了?
“我记得琬儿懂鲜卑语,对吧?”他问的云淡风轻。
宁静琬心下一凛,鲜卑,难道是要和鲜卑交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