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这里堵了!”
“遵命!”
收到明确命令的胡斯派成员把从市政厅通往圣芭芭拉大教堂的路用一些马车和旧家具彻底堵死。
但通过绕路还是能过去的。只不过远一些。
因为今天事发突然,有些受天主教贵族雇佣的打手都没有戴上任何身份标识。就连一些私兵也没穿罩袍。
他们在市政厅门口的广场集结后,又乱糟糟地前往圣芭芭拉大教堂。
与此同时,库滕堡街面上的由胡斯派假扮的治安队也如火如荼地展开了工作,但也混乱到了极致。
由于缺乏统一标识和指挥,经常发生以下场景。。。一队由胡斯派市民假扮的治安队正在堵着一个路口不让人进出,问就是在执行戒严令。
突然看到另一队由某个小贵族派出的,也是胡斯派同情者的私兵走过来。
双方都以为对方是天主教会的走狗,顿时剑拔弩张,差点就地火并。幸好关键时刻有人认出对面领队的是前几天一起偷偷参加过胡斯派圣餐仪式的兄弟,这才避免了一场乌龙。
另一边,真正的天主教贵族私兵也懵了。
他们接到命令上街镇压异端暴乱,结果上街一看,满大街都是和他们一样凶神恶煞的治安队,而且看起来都挺像自己人,根本分不清谁是友谁是敌。
结果就是,在没有预言家查杀的情况下,平民和“狼”经常大眼瞪小眼,然后默契地各占一个街角。
互相隔着空气进行似有似无的对峙,偶尔还交流一下哪家面包房今天还开门。
现在这个情况谁也不敢动手。有时候街面上出现了几伙人,气氛更是紧张到谁也不敢把手搭在武器上。
是敌是友?不知道。
反正先动手的,极有可能被有自己人联合对面一起当做“狼”给票了。
于是主导这次作战的力量,从胡斯派的地下武装,变为了在广场上的平民。
扬·杰式卡在听够了那些离谱的消息后,已经无奈地走出了地窖。
“还在唱?”杰式卡听着远处飘来的合唱。。。
那合唱不仅好听,还有人自发和声,唱出了第二声部。圣芭芭拉大教堂外面俨然变成了一场音乐会。
“您有下一步指示吗?”一个犹太人问道。
“夺取城门的人派出去了吗?”
“派出去了。”
“让那些人别唱了,拿石头去砸教堂的窗户,然后逼迫里面的人出来投降。”
“大人,我们没有准备石头。”
那犹太人耸耸肩,犯难道。
扬·杰式卡闻言闭上了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