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回来了。我要去支援布拉格城里的胡斯派兄弟姐妹们。你们还会听那些领主老爷们的命令吗?”
扬·杰式卡随地找了一条长凳坐下,那些当兵的一个个都聚拢了过来。
“呃。。。”部分士兵有些犯难。
“我们现在收不到国王的命令,既然杰式卡队长回来了,那杰式卡队长就是我们的指挥官!”
老兵带头吆喝着,竟然引起了阵阵附和之声。
几个犯了难的年轻军士在那里面露尴尬,不敢表态。
“嘿,小伙子,你叫什么?”杰式卡粗声粗气,但语气如同一名长辈。
“我叫海尼克,杰式卡队长。”年轻军士立正,说道。
不得不说,重名真多。
“那我问你,你的父亲是干什么的?”
“农民。。。呃。。。准确来说,农奴。”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在家里种田?你的父亲又在哪?”杰式卡问道。
“我们男爵领的男爵死了,家族绝嗣。土地流转之后,新来的领主就不允许我的父亲在那里种田了。所以我的父亲成为了农奴,他想了很多办法把我送到军队里,所以我就来到了布拉格。。。”
这话说到一半,这个年轻军士也说不下去了。
“那么我问你们,你们最近听到胡斯派的传言又是什么?贵族老爷们又是怎么告诉你们的?”杰式卡从长凳上站了起来。
“他们说胡斯派是强盗和土匪发动的叛乱。”
杰式卡的一个老相识说道。
“你们不觉得荒谬吗?我们的诉求是取缔那些让你们沦为奴隶的蛀虫,涤荡肮脏的教会!然后建立一个公平公正的波西米亚!我们变成强盗和土匪了?凭什么那些贵族一生下来就是贵族?凭什么他们可以行着强盗和土匪的事,转而来说我们是强盗和土匪?”
杰式卡说道。
亲不亲,阶级分。大头兵也是苦出身。
“我明天就想要进入布拉格。你们会帮我吗?”
他并没有空泛地宣讲教义,这些大头兵也懒得听这个。而是直击这些士兵最切身的痛楚,被贵族欺压,家庭困顿,前途渺茫。
那句“你父亲是干什么的”更是撕开了贵族用以维系统治的虚伪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