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格逐渐恢复运转。张琰也在其中留了几天,在整个布拉格城内转了转。亨利与几人启程去卡纳尔茨基城堡把老婆孩子接回来。
其余人全在布拉格内忙着自己的事务。只有张琰在等待着那份所谓的诏书和敕令。
王室督军这个职位,通常是授予与国王非常亲密的大贵族的。但现在天已经变了,王室督军这个职位就真的落到了张琰头上。
这个职位,在以前,是个权力非常大的职位。
在军事上,王室督军替国王征讨国内外的敌人,在履职期间,王室督军有权统领一切忠于王室的军队,有权以王室之名征召士兵,有权命令辖区内的一切封臣与骑士等等。
在政治上,王室督军作为王室代表,有权监督地方上的一切行政要务,保证税收和秩序以及王国的法律得到维护。
在司法上,王室督军在部分情况下可以主持高等法庭,尤其是涉及贵族与军事事务之间的事宜。
在行政上,王室督军可以替国王代管辖区内的所有王室庄园和城堡。并将部分领地上的税收用于战争。
部分特殊情况下,王室督军还负责调解贵族之间的事务,以及安抚贵族与王室之间的关系。协调贵族的利益与王室的政策。
甚至是在王权弱势的时候,王室督军可能会代行部分王权。
在以往,这种职位是波西米亚绝大多数人想都不敢想的。但现在胡斯派控制了布拉格,敢跑了那些权臣贵族们之后,这些权力就处于真空状态。
直到张琰去面见瓦茨拉夫,并且要到了一个南波西米亚王室督军的职位。
瓦茨拉夫国王妥协着给了权力,但也限制了辖区,仅限包含塔博尔在内的南波西米亚。但这也给张琰占据的兹达尔斯基山区做了一个背书。
张琰有了这一层身份,那卡纳尔茨基城堡现在就是王室城堡。
1419年4月8日清晨,在圣维特大教堂的一阵诵经声后,被奥尔布派骑士架出来的大主教就在教堂内部被套上了一层属于他的袍服。
今天要举行一个授封仪式。瓦茨拉夫国王因为身体原因无法到场。所以这空荡的教堂之内就没站着几个人。
大主教吓得面色惨白,两股战战。他按照以往的样子捧起了圣经,用拉丁语磕磕绊绊念诵祷文的时候感觉都要哭出来了。
阳光透过了教堂漂亮的彩窗玻璃撒到了张琰身上,又从他身上的盔甲上反射到了其他地方。
整个过程被简化到了极致。
跳过了所有会令胡斯派反感的环节,完全就是一场走个过场的表演。
当念到授予爵位和封地时,主教的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听清:
“以。。。以上帝之名,及。。。及波西米亚国王瓦茨拉夫四世之权柄。。。兹。。。兹。。。呃。。。授予。。。。兹达尔斯基的张琰。。。男爵爵位。。。及其。。。及其兹达尔斯基男爵领为世袭封地。。。”
旁边的教会侍从端起了托盘。递向大主教。张琰看了那个样子,便干脆自己从那个托盘里取走了文书。
弄得大主教好不尴尬。
接着张琰上前一步,朝着祭坛上的圣象单膝触地,用拉丁语念过几句祷文聊表敬意。
“起身吧,男爵大人。”
大主教的声音干涩无比,仿佛每一个字都耗费了他巨大的力气。
没有传统的骑士授剑礼,没有主教祝福,没有群众的欢呼。只有胡斯派士兵和张琰的亲卫队的沉默注视,和教堂外隐约传来的军队巡逻的声响。
紧接着,另一份更重要的文件被呈了上来,那是任命王室南波西米亚督军的敕令。这份文件措辞相对正式一些,列出了张琰作为“督军”的权力和辖区,并加盖了波西米亚的王室戳印。
倒是跟张琰想象的一样。
如此,那个主教总算是完成了任务,又被奥尔布派骑士架着拎了回去。
大教堂门口,一票胡斯派的重要领导者站在这里观看了整个滑稽的授封仪式。其中有一个生面孔,张琰从未见过。
“现在该有的都有了。”张琰摊手说道。你咏咏想呢没空你林在在没呢。。。。。。
“愿意跟你去塔博尔的兄弟姐妹都已经做好了准备。瓦夫林佐夫和古德温都会过去帮你。”
扬·杰式卡说道。
“放心吧。我一定会在外部敌人到来之前就准备好塔博尔山上的防御工事。至于南部那些敌人,我会挨个处理他们。”张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