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张琰所预料,和平的建设期并未持续太久。
前往苏希采采购的队伍在维克托林回来之后的一天还没抵达,明显就是出事了。
这天黄昏,残阳如血一般映红了整个天边。
本来张琰都打算派人去苏希采找找看了。
结果一匹浑身是血的猎马踉跄着冲回营地,马背上的骑兵身中数箭,几乎虚脱,刚看到营地哨所便一头栽下马来。
他是维克托林派去护卫采购队的骑兵之一。
“嗨!快看那!”胡斯派的哨兵看到了情况,立刻按照特定节奏吹响了号角。
瞬间,听到号角的所有武装人员都警醒了起来。负责战备值班的人手立刻点齐了两百人列阵,小跑着冲向那个哨所的位置。
张琰和维克托林对这件事早有预感。
“怎么了?巴亚纳?”
维克托林挤开人群冲了上去。他认得这个骑兵。
“我们遭遇了伏击。。。是。。。那人外号叫野猪。。。”
他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几个词便昏死过去。
“野猪?”
张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立刻看向一旁的维克托林。
维克托林的脸色同样难看。
他招招手,让后面的侍从递上来一本镶着烫金边的书,非常厚重。
“你把谱系图都拿来了?”张琰挑着眉,说道。
这是布拉格的圣维特大教堂里才有的东西。里边记录了波西米亚南部在1410年之前所有的贵族世系族谱。而且这只是其中一本。
“野猪。。。叫这个外号的强盗挺多,贵族可不多见。嗯。。。就是他,海因里希·冯·豪森伯格。这个名字我以前听过,好像是个粗野残暴的家伙,他的家族纹章就是一头漆黑的野猪。他是德意志移民,家族主支在纽伦堡。罗森伯格家族最忠实的走狗之一,封地就在苏希采西南边的卡谢乔维采附近。书上写这他守着几处小银矿。看来仗着罗森伯格的庇护,他向来如此横行霸道。”维克托林阅读着上面的拉丁文内容,说道。
片刻后,医师们暂时处理了这个伤病的伤势。直到后半夜才醒过来。
“大人?大人?!”
“我在这,巴亚纳,你安全了。”维克托林也算得上体恤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