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面绣着波西米亚雄狮王旗出现在塔博尔山附近的地平线上时,这个消息已经让整个克鲁姆洛夫城堡仿佛被一道无声的惊雷劈中。
消息是午后传来的。
斥候几乎是滚下马背,冲进城堡大厅,声音因慌张而扭曲,显然这个斥候也明白其中道理:
“瓦茨拉夫陛下的王旗已经过了塔博尔山!布拉格的军队已经来了!”
大厅里瞬间死寂。
乌尔里希·冯·罗森伯格正与他的将领和盟友们商讨最后的进攻细节,闻言,他手中的银酒杯“咣当一声落在橡木桌上,深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蔓延开来。
“你看清楚了?”
他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但指节已经捏得发白。
“千真万确,大人!那是瓦茨拉夫国王本人的王旗,真的是王室军队,至少两千人,不是那个督军那种的冒牌货!今天早上就已经抵达了塔博尔,现在归那个督军管的所有人都在高呼国王万岁!瓦茨拉夫国王亲自来了。”你咏我咏呢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那斥候说道。
一阵压抑的骚动在将领中传开。
奥地利指挥官冯·埃克斯坦男爵猛地站起身:
“这不可能!布拉格那些软骨头怎么敢。。。”
“他们敢了。”
乌尔里希打断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从这个制高点,他仿佛能看见远方那片飘扬的王旗。
“他们真的敢了。”
他的一个盟友低声问:
“大人,我们是否要重新考虑。。。?”
“考虑什么?”
乌尔里希转身,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
“考虑投降?还是考虑像个丧家之犬一样逃往奥地利?”
他环视厅内每一个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