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德累斯顿稳定下来之后,一切都在步入正轨。整个萨克森从战争带来的负面影响中恢复过来可能还需要时间,但张琰已经马不停蹄地开始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德累斯顿悄悄地被张琰转化为了系统城市。一个成熟的城市想要进行扩建,那在系统伟力的主导之下会变得异常简单。
没多久,张琰想要的各种武器装备工坊便已经建造完毕,只待从矿井里协调来的钢铁一到位就能迅速投产。
而他,几乎是准备以成本价在售卖这些装备。
原先萨克森本地的“十字军”在投降后,一直对张琰的悬而未决忐忑不安。直到张琰一纸政令,命令他们原地解散,回家领地务农,然后在秋收之后,再行前往德累斯顿集结。
早先的萨克森本地军队士兵,都是因为要履行对领主的义务,这才只能参加十字军。相比那些从帝国层面加入十字军的盟友来说,他们是不愿意打仗的。
而现在,他们每个人都回家分到了田地。哪怕今年错了春种秋收,至少明年开始,他们能在属于自己的土地上耕种。
种出来的粮食按照定额存入旗队为单位的公库,再从公库里取一部分送入郡级公库。以此来保证底层民众的利益,又在各种情况下有粮能急用。
而得益于维克托林的努力。。。他在几个月内想方设法修改了原有的税收体系。尤其是对于那些在城市或者郡级行政区里做生意的那些商人。
除了原有的关税之外,废除一切奇奇怪怪,可以任意增减的税。统一改为六税一的商业税。
各级行政治所不再有权力保有税收。而是要将税收收上来的钱送到德累斯顿或者莱比锡。然后根据地方上的各种需要进行拨款。看似要比原来麻烦。。。
但好处也非常明显。
首先,本身萨克森的地方也不大。所以财政拨款的响应速度非常快。
然后,不再有分封制领主之后,第一次收税收上来的钱与之前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数。全程由胡斯派的兄弟们监督着进行的工作,变得透明很多。
最后,收上来的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话。。。。那就有钱养军队了。
张琰是在搞府兵制没错。但在萨克森全国性的搞府兵制的情况下,保有一支萨克森的中央军还是很有必要的。
而这支萨克森的中央军,就是目前张琰准备打造的重点。
随着维克托林的税制改革初见成效,德累斯顿的金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起来。
张琰知道一个稳固的政权不仅需要强大的武力和公正的制度,还得掌握本地经济的命脉。
也就是货币。
他看着仓库里那些形制,重量,成色各异的来自不同诸侯国的银币。心想着现在不就是推行新货币,消除原有旧政权影响力的好时机吗?
于是,张琰还是派人去波西米亚找了一部分工匠。然后又在德累斯顿找了最顶尖的银匠和可靠的胡斯派兄弟作为监督员。
随后按照张琰的指令,他们开始铸造一种大小适中,与波西米亚格罗申同重量同成色,边缘齐整的圆形银币,其最显著的特征是中央有一个规整的方孔。
中间的孔,不是为了节省银料,而是为了方便。士兵,商人,平民,都可以用草绳或皮绳将它们串起来,计算,携带,储存都远比散碎银币方便,不易丢失。
这简单而实用的设计,立刻赢得了在场务实派们的认可。但还是有不少人觉得这有违祖制,祖宗之法不可变。
铸造工作就在德累斯顿附近的一个由要塞改造而成的工事里进行。
每一枚新银币的含银量和重量都有精确标准,确保其价值稳定,币面上压制了清晰的年份和德语的“上帝保佑萨克森”字样。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用铜铸的同样大小的钱,用来顶替类似格罗申之下的第纳尔来进行找零。
首批铸造的方孔钱并未直接投入市场流通,而是被严格管控起来。
张琰没有采取强行废止旧币的激进手段。
这种行为在老中的历史书上已经闹了不少乱子了。那会引发市场混乱和民众恐慌。
他采用了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渗透式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