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新城算是明白了。李英钛是吃准自己需要他。算了,算了,都让了那么多了,也不在乎这几个小时了。“可以。”孟新城点头。“不过,如果你达不到我们厂的要求,这些待遇就无法满足你了。”丑话说在前头。孟新城他只看工作能力,不谈感情!“那是当然。”李英钛挑了一下眉,自信又张扬,试探的语气继续开口。“不如先给我安排一个月的试用期,孟厂长先试试看效果?”孟新城眉头的川舒展开来,“这倒不用。”他站了起来。朝李英钛伸出自己的右手。李英钛会意,也站了起,伸出自己的手,两人的手立即握了握。“欢迎你,李英钛同志,以后在手表厂好好干吧。”孟新城展颜一笑。随即。他又将手伸向蔡金凰,“谢谢蔡同志替我们手表厂牵桥搭线,寻到个好同志。”蔡金凰连忙站起来,与他握手。“孟厂长,你客气了,不过,我钛哥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哈哈哈哈。”孟新城笑了笑。他相信,毕竟他也亲眼目睹了,那块重新活过来的旧表。许绽放第一次发现。李英钛这么帅。这一刻,这个男人简直在发光。比平时的他,更吸引人。比他在废品站工作间,干私活时还帅。许绽放看着自己男人,把自己瓷白的小脸看的像漫开了粉雾般的花。红晕开满了她的脸颊。娇艳欲滴。李英钛察觉到身侧小丫头的变化,不动声色的翘起了嘴角。这次,小丫头是看自己,看到眼神拉丝的,他很满意小丫头的表现。这就是他上进的动力。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回家。奖励她了。孟新城简单的把李英钛所有的要求都写了下来,写成一个工作证明。双方都在上面签了字。以后李英钛不仅是机械厂的工人,也是手表厂的技术顾问了。一个月可以多拿90块钱。许绽放眼睛亮晶晶的,眼里毫不掩饰的都是对李英钛的欣赏。她男人好能干!她这是嫁了个潜力股啊。李英钛愈发厉害了。伸出手捏了捏小丫头的手后和她十指相扣,李英钛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怎么了”明知故问。明明暗爽到快上天了。他就是要故意问许绽放,想让许绽放把对自己的崇拜宣之于口。所幸,许绽放相当配合。许绽放声音轻柔,语气很是夸张,“我男人好厉害呀~”“我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世界,这辈子才能嫁给你,当你媳妇。”李英钛嘴角压制不住的上扬,佯装镇定的点头,耳根子却红透了。这对小夫妻旁若无人的互动。看的孟新城和蔡金凰都头皮发麻,嘴角直抽,这也太黏糊了吧!孟新城可不想继续吃狗粮,“刚好到了饭点,我做东,请你们尝一尝我们这的特色——羊肉火锅。”许绽放的注意力马上被吸引,悄悄的朝男人眨了眨眼睛。去吗?蔡金凰也看向了李英钛。都在等他做决定。李英钛掀起眼皮看向孟新城,声音慵懒,“孟厂长,破费了。”反正,都要去吃羊肉火锅。已经有蔡金凰这一个电灯泡。不在乎再多一个。有人请客,他自然乐意。还能省点钱。给小丫头买小裙子穿。一行人走出厂长办公室,男俊女美,引起不少人侧目观看。这不,副厂长就撞见了他们。副厂长,柳志升,四十六岁,本地人,是当地派遣来任职的。柳志升正牵着自己的妻子——蒋清婉,慢悠悠的前往食堂,打饭呢。蒋清婉,一眼就能看出的温婉,就像是旧社会的大家闺秀。其实也没看错。因为她就是资本家大小姐,不过二十多年前就嫁给了柳志升。这场运动。没有波及到她。既然都撞见了,孟新城自然邀请柳志升与他的妻子一同吃晚饭。柳志升一口答应。于是四人行变成了六人行。手表厂离饭店有点远。所以需要坐车。到了门口,李英钛他们还是坐,蔡县长派遣的那辆车。孟新城他们自然是开厂里的车。私派公用。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到了国营饭店,上了二楼包间,众人落座,男人们交谈的声音自然而然的响起。等待羊肉火锅的时间。很漫长。许绽放直接掏出自己的绣布,默默绣了起来,她的事业心也开始熊熊燃烧。一个礼拜要绣5个小手包。外加两条红枕巾。虽然时间充裕。但是许绽放想把手头上的事情尽快做完,不喜欢时刻惦记的感觉。孟新城已经把李英钛的事情介绍完,接下来他们聊的都是一些手表的专业术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蒋清婉听不懂了。她只能把视线放到场上另外一个女性身上。看着看着,她就发现许绽放的手真巧,绣的小玩意也好看。这是刺绣,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怎么会?而且这么娴熟。除了老以前师傅。现在可见不到这么精细的东西了。她以前的手帕用旧了,总想换,可是找不到会刺绣的。没想到出来吃个饭。让她淘到宝了。蒋清婉本就坐在许绽放身边。她直接将椅子往许绽放那边挪动了一下,漫不经心开口。“你这绣的真不错。”听到声音,许绽放抬起头来,眼神清明的看向她,笑了笑。“还行。”蒋清婉看着身旁小姑娘手指灵活的穿织,不禁发出感叹。“你绣这个,学多少年了?”“我五岁就开始学了。”许绽放朝她笑了笑,就又继续低头绣起来了。五岁?这么小?怪不得绣的这么厉害。蒋清婉漫不经心的将自己手帕拿了出来,“我这种你会绣吗”许绽放伸了伸脖子,看了一眼,自信满满开口,“会呀。”她可厉害了。双面绣,简简单单!“那你能绣几块种类型的手帕给我吗?”蒋清婉一脸喜悦。“啊?”许绽放愣住。什么意思?给?白嫖?这不好吧!她的劳动力也是力啊!蒋清婉怕被拒绝,连忙压低声音说明,“不是给,是我找你买。”“我身边很多人都很:()边训边宠,她被禁欲糙汉娇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