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凑到江淮年耳边,小声说:“妥协了?”
“要你管。”江淮年瞪他。
“我就说嘛,陆十一那傻子……”
江淮年没接话,低头吃饭。但心里那点不爽,好像淡了些。
裴衍坐在他对面,慢悠悠地吃着饭,吃到一半他开口:“江淮年。”
“嗯?”
“明天陪我练练。我也有新招要试。”
江淮年一愣:“什么新招?”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江淮年才知道裴衍的“新招”是什么。
是变着花样虐他。
他不主动攻击,反而各种控制类技能轮番上阵,把他困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裴石头你干嘛!你故意的是不是!”江淮年被困在土牢里,气得跳脚。
“训练。”
“你太弱了,连词隅那种货色都能骗到你,得加强训练。”
“那跟训练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你太容易相信别人,得改。”
江淮年瞪他:“那也和这个无关!”
裴衍没说话,就那样看着他。
两人就这样干瞪眼。最后还是江淮年先妥协了。
“……那你放我出来。”
裴衍撤了土牢。江淮年爬出来,拍拍身上的土。
“再来。”他说。
裴衍看了他一眼,点头。
两人又练了一个时辰。
这次江淮年不再冒进,稳扎稳打。当然还是打不过裴衍,但至少没被虐得那么惨。
训练结束,两人瘫在地上喘气。
江淮年缓了缓,转头看向裴衍。
裴衍也转过头,两人目光对上。
江淮年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快,他移开视线,站起来。
“回去了,一身汗。”
“嗯。”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院子。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