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小阴谋,张光情不自禁了。二十一岁的打字员小美在那个星期天上午,幸福在局长的**,她柔软的手指捺张光的眉宇、鼻尖、嘴唇。她说我在敲一个字,你猜!
张光从三十二岁胸腔迸出:“爱!”
周天读书,红袖相伴。绯闻像癌细胞浸润了外贸局五层大楼后,以不可控制的态势向外扩散。组织部门找张光谈话,让他在副厅级干部和情人间做出选择。张光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情人。
夫妻两人进行一次谈判,达成一项协议:张光带小美去珠海经商,苏梦华留在大岗。诺言中还有一条,张光必须保障妻子生活开销,这一点张光做得十分出色。
阳光集团开发的净月别墅区,张光购买一户。问苏梦华要不要汽车?本田、雪弗莱都行,她说她不要,她弟弟驾车死于交通事故。有了钱,苏梦华辞掉阀门厂清闲的统计工作,搬进别墅,过起富婆的日子。此时,张光在珠海做了大老板,高级补品或偏方、名医,浓了他稀少的东西,小美的肚子隆起来。集情人、小妾、二奶为一身的小美,想上一个档次:当太太。一个男孩像成熟的苹果从树上落下来,张光飞回大岗……
“他给我一幢别墅和五十万元现金,我们离了婚。”苏梦华结束故事的口气轻松了许多,她说,“把空调关了,放点自然风进来。”
原野的气息扑进车窗,麦子成熟的香味让人惬意。夜幕笼罩大地,昆虫的鸣声流星一样闪过。她突然说:“我亮开些你不介意吧。从年龄上说,我是大姐。”
他明白亮开些指什么,车上只两人,亮吧,总不至于赤身**吧。他觉得不会有多大的事:“随便!”
细软雪白的手指轻放在他掌舵的手臂上,他侧目瞟了一眼见到亮开的躯体,比手还要细白的肌肤,乳罩松跨在胸前,肉团儿清晰。她用**的眼睛看着他。迎面驶过一车辆,瞬间光亮里她鲜艳得有些古怪。
临近一个镇子,车多起来,他提醒自己,认真开车,收回目光也收敛一下想入非非。她缩回手,摇上车窗大部,留一小缝儿透风。
从镇中心穿过,车开始加速。他听见从她那里发出“啪!啪”的声音。她用左手的大拇指和二拇指,拎高弹力乳罩的边缘,啪啪,啪啪,一拉一松便发出击打皮肤的声音。在半个多小时的路程里,她一直那样做着。他做人的坚固的堤坝,犹如遭受了强烈的地震,开始松动了。
啪啪声音,像鲜活的诱饵,欲念像一条饥饿的鱼,他目光还是不时飘向她,拎高乳罩边缘肉团向外招展。置身在孤独寂寞女人身旁,置身在手牵乳罩边缘的女人身旁,他的内心开始期待一种东西。
遥远处,城市灯光星罗棋布夜幕上。
她说:“先不进城,我们去月亮泡水库风景区。”
雁滩市是座六十万多人口的城市,也是地级市,和大岗同属一个省。对那座城市王力伟没有苏梦华熟悉,月亮泡水库库区风光他只在省卫视节目见过,原是自然的水泡子,形如一弯钩月,相嵌在孤山与几公里长的白色沙滩中间。早年,春秋两季有迁徙的大雁出现。后经人工挖掘,与另一个泡子连成一体,建成旅游风景区。
“我们沙浴时相恋。”苏梦华声音有些苦,她陷入一种痛苦的回忆,啜泣起来。
路标指示,下路前行十公里便是月亮泡子水库风景区。她一直抽泣,他的心长出了苦莱。虽然,仅仅是两次见面,他们像相处了很久很久。
沙滩在清淡的月光下,显得十分平整。
她说:“停车吧!”
下车后,她扑向沙滩,双腿跪下,捧起干细的白沙子,吻,随后发出一声喊:“苦,我好苦啊!”
他见到一只孤狼,仰望月亮哀嚎。
苦——苦哇!声嘶力竭的呼喊在四野飘**。
他的心幕被撕裂开个口子,苦水朝外奔涌。沙滩仿佛滚动着自己的呼喊……她一步一步走向他,这个命运多舛的女人,向自己计划的目标大步迈进了。
她扑到他的怀里,搂紧他的脖子,痛哭。他脸贴她头上,她发间散发出股股馨香。
“抱紧我!”她恳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