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薇被他清亮的声音绊住了脚步,有些恍神。
这几个人她并不认识。
但是该有的礼节不能少。
孟行舟从对面台阶走下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幅画面。
一身粉色长裙,身姿纤弱柔美的女子,迎着雨中带来的风,飘带缱绻。
白瓷如玉的娇嫩脸庞从一圈白色毛茸茸的围毡里露出。
望着眼前向她半行跪的侍卫,眉眼笑的娇柔。
那是他的侍卫。
孟行舟那双清冷的风眼里神色流转,却看不透。
青年的到来,让那几个刚起身的黑衣人瞬间弯下腰。
“大人。”
随着他们的动作,知薇也注意到了从另一头走过来的孟行舟。
这人原来这般高大,比她在窗户外看到的高,她都要仰头看对方。
“大表哥。”
知薇还是知趣的,该行的礼,该叫的人,她一个不落下。
“嗯。”
更近了,她脸上的那抹柔美随着她说话更加生动了。
可能是因为大病初愈,两颊还挂着淡淡的红晕,说一句话带着轻轻喘息,吐纳间贝齿糯白。
美人就算是生病了也是极美的。
只是前些天还是表哥。
今日就是大表哥。
孟行舟微皱眉间,视线再次从她光洁的额头,到俏挺的鼻尖。
落入了那一抹殷红的唇瓣,比起那天少了点的延伸。
知薇眨了眨眼,对着他晃了晃手。
“表哥?”
这人怎么了,盯着她看干嘛,她脸上沾东西了吗?
突然听到对方的声音,孟行舟猛然回过神来,入眼是她皓腕上的一圈黄玉镯。
又看我的镯子,镯子怎么了?
虽然材质稍欠一些,但是不能否认它的独特魅力。
就像春天从嫩草堆里冒出的小黄花,真好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