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你啊,殿下。”
“想的快要发疯了。”
他说着,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蹭了蹭江翊青,用带了点嗔怪的语气问道:
“殿下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
江翊青抬眸看了看他,忽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眼睛上的青色布条。
卫恤全身一僵,脸上浮上浅浅薄红,把脸微微抬起方便江翊青的手动作。
她隔着布轻轻抚摸那双眼睛,能感到手下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扑翅般轻轻颤动。
江翊青猛地将那布微微一扯,青色的布条便散落下来,轻飘飘落在地上,像一片缓缓掉下的落叶。
卫恤的盲眼猛地被暴露在人前,有些不安的眨动两下,无神地望着前方。
他的眼睛很漂亮,像一块上好的琉璃,然而可惜无神,只是块没有灵魂的美玉,一道疤痕横切过两眼,能看出下刀者用了力气,疤痕很深,让人错觉能见到里面的森森白骨。
江翊青摸了摸那疤痕,轻声问道:
“疼吗?”
卫恤摇了摇头,一副乖巧的样子。
“不疼?”
江翊青的手却从眼睛处往下走,抚过他的唇角、咽喉,抚到他的胸口处。
“可我的心痛。”
她抬起头看着卫恤,冷笑一声,
“卫恤,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怎么找你?找你劳命伤财打着为了我的名义造的寺庙吗?找你不管不顾百姓死活任由饥荒遍行不肯出力吗?还是找你吃下那为我所特制的漂亮祭品?”
“殿下我……!”
卫恤急急抬起头,就要解释,江翊青却懒得听他狡辩,直接甩了一巴掌出去。
卫恤防不胜防,保持着偏着脸的姿势呆坐着,良久,才收拾起一个勉强的笑容,道:
“殿下看来今日心情不好,臣不叨扰殿下了,殿下好好休息。”
他说着,慢慢捡起地上的碎碗,又命了个哑巴婢女进来打扫了残渣,轻飘飘看了江翊青一眼,这才离开了。
……
却说元婉这边,她换了身夜行衣,又塞了顺手的毒药进去,连夜赶到了黎明城。
她先去了报信人所说的地牢,声东击西毒晕了看守溜进去,却只看到一些染血的刑具,并无人影。
这……这是……
元婉心里不敢浮现那个答案,正惶惶不知所措,却听得似乎里面还有两个狱卒,正聊着天从里面走出来。
元婉善偷袭,并不善近战,立刻躲在了一个牢房的死角处,又摸出了一包毒粉。
却听得几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