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昏迷期间我高烧不退,噩梦不断。
我梦见我和贺云旗结婚了。
可是我不高兴,他也不高兴,他恨我逼走了他的新相好。
我恨他背叛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他看不惯我,却也甩不开我。
外人眼里,我们是圈里郎才女貌的模范夫妻,只有我知道他在人后的疯狂。
“昭昭,别这样笑,不像她了。”
他狰狞的表情不断的在我的眼前闪烁,变幻着。
我从梦里惊醒过来,用手用力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响起了梦中虞晚晚嚣张的声音,“名媛又怎么样?还不是连爱的人都得不到?”
‘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不像一只丧家之犬?’
她抚摸着她的日子,声音里带着骄傲,“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你呢?你什么都干不了。”
她可真是好手段,一声不吭离开,生生地让贺云旗对她念念不忘。
果然啊,男人,就是贱。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我猛然惊醒,梦里的疼痛是真真实实的。
映入眼帘的是医院里纯白的天花板。
这场噩梦的最后我清楚地记得贺云旗架空了我,亲自把她从外面接了回来,他就这样踩着我的一切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病床旁边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不想和他结婚了,我不想,我想回去,我想我哥哥……”
她搂着我拍着我的后背哄我,“昭昭不怕,不怕,我在。”
想起梦里发生的一幕幕,我的背后冷汗直冒。
我不想,不想真的活成梦里的样子。
虞晚晚这件事情很快就惊动了贺父贺母。
我出院那天,他们特意打电话让我去那边吃饭,说是要好好教训贺云旗一顿。
桌上摆着我爱吃的菜和水果,我漫不经心地小口喝着贺母给我炖的鸡汤。
贺云旗就坐在我对面一言难尽地看着我。
“有人因为你还住着院就被赶出来了,你怎么还能吃的下饭啊?昭昭,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边吃边说,“做错了事情,是该好好长点记性。”
我放下手里的汤,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再说了,贺云旗,她的伤是不是和我有关,还难说呢,非得让我把监控拿出来,大家撕破脸你才高兴?”
“她为什么被从医院赶回来,想必你心里也应该有点数啊,嗯?你说呢?”
贺云旗眯起眼睛,“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昭昭,出国留学了几件你就学到了这些?”
我挺直腰板,平静地看着他。
“我一直都是这样啊,贺云旗,是你变了。”
他笑着说,“这件事情你敢说你一点错都没有?就因为你是姜昭昭你就可以什么责任都不用承担?”
他这是要撕破脸皮,明里暗里说我仗势欺人呢。
我嗤笑一声,“是又怎么样?是我让她变成孤儿?还是是我让她去陪酒?贺云旗,你是欺负我父母都不在了?还是欺负我哥哥在国外?”
“怎么?是还要我去三跪九叩给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