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县,丰邑中阳里西。其实就是丰西泽中。丰西泽为古泗水支流淤积形成的沼泽,多芦苇荡与泥泞小径,四周是茂密槐树林。其中有一条夯土官道。官道上走着个人。余麟。他来这里是想看看那传说中的白蛇到底长什么样子。寻找一圈后,他找了一棵最是高大的槐树。立于槐树冠,视野所及之处,尽是绵延的芦苇荡与盘根错节的槐林。远处几只早起的野雉正低头啄食,忽然警觉地抬头,扑棱棱飞入雾中。忽然,西边的槐树林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树冠摇晃,惊飞了几只乌鸦。余麟眯起眼睛,隐约看见一抹白色在树影间快速穿梭。“真给我找到了?”他来了兴致,体内“气”一运,整个人如燕子般掠过树梢,踩着枝丫追了过去。槐花被他的脚步震落,纷纷扬扬地飘散,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那白影快得离谱,余麟几乎把速度提升到了极致,才在一处低洼的沟地勉强追上。定睛一看,当场愣住——只见日光下,一条白得发亮的巨蛇正盘踞在灌木丛中,鳞片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蛇身最粗的地方足有三四米宽,压得周围的草木东倒西歪。至于长度……余麟默默掏出智能眼镜扫描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五十三米!“这玩意儿让刘邦斩?”他忍不住嘀咕:“白蛇一尾巴甩过去和撞大运有什么区别?”“怕不是他就得当场投胎。”白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竖瞳微微收缩,庞大的身躯竟灵活地滑入芦苇深处,转眼消失不见。余麟站在原地,摩挲着下巴,心想:“看来得先教刘邦修行,不然在两天假期内,这任务铁定完不成。”他转身,朝着沛县快速返回。回到萧何家中,见他人不在,便上前询问萧氏:“萧夫人,请问刘季家在何处?我想去寻一寻他。”“有些事情。”萧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嫌弃,撇了撇嘴道:“先生寻那浪荡子作甚?整日游手好闲,不是饮酒就是赊账,平白辱没了先生身份。”余麟笑了笑:“有些要事。”萧氏见他坚持,也不好再劝,只道:“这个时辰去他家是寻不到的,多半在酒肆里。”她指了指门外:“往前直走,右拐,再行百步就是了。”“多谢夫人。”余麟拱手告辞。酒肆内。刘邦正和几个兄弟围坐一桌,愁眉不展。樊哙拍着桌子骂骂咧咧,夏侯婴则唉声叹气“这差事简直要命!”樊哙嗓门洪亮:“去骊山?那不是送死吗?”“谁爱去谁去,反正老子不去!”刘邦正要说话,余光瞥见门口的身影,顿时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迎了上去:“余先生您怎么来了?”众人见刘邦这般恭敬,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余麟扫了一眼众人,目光落在刘邦身上,开门见山道:“刘季,你想不想学炼气之法?我可以”话音未落,刘邦一声就跪下了,二话不说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师父在上,受徒儿三拜!”这反应之快,动作之干脆,连余麟都愣了一下,随即感慨——不愧是刘邦,能屈能伸,见机会就抓,半点不含糊。难怪别人能成功呢。他伸手将刘邦扶起:“不必如此,我教你便是。”刘邦满脸堆笑,搓着手道:“师父放心,徒儿一定用心学!”他生怕余麟找不到地方,连忙指着外头道:“我家就在东边第三户,门口有棵歪脖子枣树的就是。若是寻不到,徒儿每日去萧大人那里接您也成!”“可以。”余麟点头,又看向桌上众人,明知故问:“方才见你们愁眉不展,在商议什么?”刘邦叹了口气,将征丁之事简单说了。余麟听完,只是点头:“尚且还有时间,教你点本事也足够了。”刘邦颔首:“是是是,师父您本事通天,我能学得一丝一毫也满意了!”“就是不知师父您要教我些什么?”余麟笑而不答,只道:“下午在家等我,教你修行。”说完,转身离去。身后传来刘邦兴奋的声音:“听见没?我要修仙了!”樊哙粗声粗气道:“大哥,你莫不是喝多了说胡话?”刘邦拍案而起,眼中精光闪烁:“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岂知仙家手段?”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那日我亲眼所见,师父身形一晃便消失无踪,转瞬之间又现出身形,手中已提着四只肥硕山鸡!”“还给了我瓶香料用来烤鸡”说着,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那烤鸡滋味啧啧,比这酒肆里的粗食不知强了多少倍!”“若是能再吃得一次,实属三生有幸!”樊哙瞪大铜铃般的眼睛:“真有这等奇事?”“千真万确!”刘邦捋着胡须,得意道:“师父他老人家云游四海,餐风饮露,若非炼气修真之士,岂能有这般神通?”周勃闻言,面露向往之色:“你要是学成仙术,可否教教兄弟们?”“不可不可!”刘邦连连摆手,故作惶恐状:“师门秘法,岂可轻传?若惹恼了师父,怕是要打断我这双老腿!”说着还夸张地揉了揉膝盖。众人想了也是,仙法哪里是能滥传的?又是一阵哄笑间。刘邦忽正色道:“言归正传,这征丁之事”“就拜托大家伙出出力。”“不然”“我去,你们也得去!”:()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