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女子从车厢内走出,和那两个好似护卫的男女齐齐朝着余麟深深一拜。余麟摆手:“不必。”“若是无事,三位还是快些进城报官吧。”说罢,他便要离开,只是济公拉住了他:“哎,施主莫要着急走嘛。”“救人可不能白救。”他笑眯眯的看着女子:“姑娘你说是吧?”女子看着济公,只觉好似在哪里见过他,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只能是颔首:“是,法师说的对。”她想了想,将腰间的玉佩解了下来,递给余麟:“这是我家传玉佩,还请公子务必收下,若不然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她身旁两人见此一幕,皆是张大眼睛:“小姐,这玉佩可是”“不必多说,救命之恩只有如此能报!”女子语气很是坚决。余麟倒是搞不懂济公的意思了,但他示意让自己收下,也就只好接过:“既然如此,你我之间两清。”“法师,如此可行?”济公满意颔首:“可行,可行!”“如此便算是圆满!”“姑娘且去报官,咱们有缘再见!”话音落下,他摇着蒲扇便朝着县城走去。一番操作下来,不只是女子,让余麟心中也是疑惑。余麟细细想来,莫非是这个玉佩有什么功效?他低头看去。玉佩通体碧绿,一掌大,握在手里很是冰冰凉凉,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但很轻,其上刻着的内容是一幅图画,好似是一方百姓生活的图。雕刻的栩栩如生,倒也算是一件上佳物。放到现代鉴定就是:开门,大开门,东西没问题,少说价值千万的宝玩。算了,当收藏也行。张江平答应他的地级套装,包括一个面积有一间教室那么大的储物戒指,但他想到济公之后可能要用到这个玉佩。所以也就随手将它悬挂在腰间。来至济公身边。余麟和他朝着不远去的县城走去。县城不远去是条江——长江。长江上有个孤岛。名为金山。孤岛上有座寺庙。名为金山寺。山巅修有妙高台,为法海禅修处,又有江天一览亭,为陆游题诗处。山腰修有大雄宝殿、藏经楼等主建,僧舍沿山势层叠而下。山脚码头设有渡口,香客需乘舟登岸。若是靠近,便能仰见朱墙金顶从山腰云雾中探出,听得钟声混着江涛回荡。济公对此表示:“金山寺修的倒是气派。”余麟挑眉:“法师先前不曾来过?”济公摇头:“第一次来嘞。”“但和尚我和法海却不是第一次见。”“当初他和我辩法,我们意见不同,就打了一架即使他有佛祖所送金钵,也是不敌和尚我!”他说到这,不由微微扬起下巴,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法师厉害!”余麟朝他夸赞一句后,又好奇询问:“辩的什么?和妖有关?”“不错。”济公颔首:“他说但凡妖物,必坏纲常,与人通婚更是罪孽,是违逆‘天理’之举!”“我说放屁!天理若不容情,何来菩萨低眉?一切众生悉有佛性,一切众生即涅盘相,人与妖于佛前无异嘞!”“就是太死板,只会守着那条戒律不放!”他说到这样,便不再去说,只是摇摇头,叹气几声。余麟颔首表示知晓,又问:“法师这次是又去和他辩论?”济公摇头,咧嘴笑道:“去寻他打架。”“法师厉害。”余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是又夸赞一句。听他这话,想来就是为了许仕林的事情而来了。两人闲聊着,倒也进了县城之中。许是靠近金山寺,所以县内礼佛的人很多。很多见到济公都会停下来行礼问好,甚至要带济公去吃饭洗澡,换一身干净的僧袍。济公只是推辞,说:“我这是百纳袍嘞,穿习惯了,穿其他的浑身痒的慌!”百姓听闻,也就打消了念头,称颂一句后便离开。两人继续前行,穿过熙攘的街市,来到渡口处。江风拂面,带着湿润的水汽。“船家!”济公朝江边招手,一艘小船缓缓驶来。船夫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见有客来,连忙将船靠岸:“两位是要去金山寺?”余麟点头:“正是。”“船钱二十文,送至再给。”船夫说完价钱后,又打量了济公一眼,见他衣衫褴褛,不由问道:“这位法师是金山寺的和尚?”“为何这般打扮?可是寺内苛待了法师?”济公摇头晃脑:“和尚我是从灵隐寺来的。”船夫闻言一怔,再仔细看了看济公的打扮——破僧帽、破蒲扇、腰间还挂着个酒葫芦,顿时眼睛一亮:,!“您您莫非是道济法师?”济公嘿嘿一笑:“正是和尚我。”船夫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今日能载到法师,实在是小人的福气!”他连忙搀扶济公上船:“法师,还有这位公子快请坐稳!”小船在江面上平稳前行,船夫划桨的力道格外轻柔,生怕颠簸了贵客。不多时,船便靠了岸。“到了!两位还请慢走!”船夫停稳船,见到余麟递来的钱财,却连连摆手:“这船钱小人是万万不能收的!”“能送法师已经是天大的福气!”济公也不推辞,只是用蒲扇在他身上拍了三下:“三日后的午时,莫要行船,在家好生待着。”“硬要行船,恐有祸事嘞!”船夫心头一震,知道这是法师在提点自己,连忙躬身行礼:“多谢法师指点!我记下了!”余麟和济公转身离去。船夫站在岸边,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寺庙的山门处,心中既感激又敬畏为省二百高铁,硬坐十小时大巴,致敬传奇耐坐王。明天用五更补回来哈。打赏键的事情作者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关不了的,也纳闷为什么到现在都没章末评论和书圈:()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