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街边的煤气灯在雾气中投下昏黄的光晕。马车在格尔街十七号前缓缓停下,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菲罗率先跳下马车,靴子踩在路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环顾四周,这条偏僻的街道几乎看不到其他行人,只有几盏路灯在雾气中孤独地亮着。“这么偏僻的地方,”菲罗抬头望向眼前的楼房,咂了咂嘴:“难怪会闹鬼。”眼前的建筑是一栋典型的维多利亚式的楼房,看起来平平无奇。范海辛紧随其后下了马车,刚站稳就猛地皱起眉头。他深吸一口气,面色瞬间变得凝重:“不对劲,这里有吸血鬼的气味!”“很正常,吸血鬼也是鬼。”“什么?”余麟随后下来,见他们一脸疑惑的模样,又想到他们英语中的吸血鬼和鬼不是同一个单词,就随口道:“不好意思,忘记了你们的英语玩不了这个谐音。”“好了,没事了,我们走吧。”他朝着那栋楼房走去。菲罗和范海辛两人相视一眼,不过也没说什么,跟了上去。来到门前。敲门。没人回应。又敲门。还是没有回应。静悄悄的,就好似这里许久没有人居住。“你们让一下。”范海辛来至两人身前,抬脚直接将房门踹开。房门被踹开的瞬间,一股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屋内一片漆黑,唯有楼梯拐角处一盏摇曳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墙壁映照得影影绰绰。“你们是谁?!”一个低沉的男声从楼上传来,带着明显的怒意:“谁允许你们擅自闯入的?”三人抬头望去,只见楼梯顶端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青年。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管家服,双眼正危险地眯起。范海辛上前一步,与青年隔空对视:“我们是受人委托,来这里驱魔的。”“你是这里的主人?”青年缓步走下楼梯,皮鞋踏在木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受人委托?来驱魔?”他重复着范海辛的话,眉头紧锁:“我不是这里的主人,只是个管家。”他在楼梯中段停下脚步,微微欠身:“我叫巴尔。”“另外,很抱歉,我们这里没有需要驱魔的,还请回去。”青年正是巴尔,事实上他认识除了余麟的范海辛两人,因为之前德古拉已经叫他去搜集资料,如今不过是装做不知道而已。但他真不知道委托驱魔的事情,所以此刻才会疑惑。范海辛摇了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巴尔:“这里确实需要驱魔。”“而且你就是吸血鬼吧?”巴尔的神情丝毫未变,只是双眸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我是吸血鬼?”他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这位先生,您的判断能力似乎有待提高。”他优雅地转身,指向大厅角落的一个透明展示柜:“不如先看看那里?”范海辛顺着巴尔手指的方向望去。在精致的玻璃柜中,一个惨白的头骨静静地陈列在红色天鹅绒垫上。那头颅的上颚犬齿异常尖锐,明显异于常人。“这是我家主人收藏的吸血鬼头骨。”巴尔的声音带着几分自豪:“来自特兰西瓦尼亚的古老标本。”菲罗凑近玻璃柜,仔细打量着那个头骨。在昏暗的灯光下,头骨的眼窝处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暗红色的痕迹。巴尔又指向另一个展示柜:“不仅是吸血鬼,我家主人还收藏了狼人毛皮标本。”在那个玻璃柜中,一张完整的狼皮被精心展开。灰黑色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尖锐的爪子保持着攻击的姿态,仿佛随时会活过来一般。范海辛盯着那张狼皮,突然瞳孔一缩,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猛地抬头:“你家主人是不是德古拉?”巴尔的表情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你认识我家主人?!”范海辛颔首:“认识。”“德古拉先生在不在这里?我们有东西要交给他。”他看着巴尔,眼里浮现些许意味深长,好似想到了什么。巴尔摇头:“抱歉,我家主人今日要去公司处理事务。”“你要是想找他,请明日再来,至于要交的东西,给我转交就好了。”他伸出手,示意范海辛将东西拿出来。“可以。”范海辛伸手摸向口袋。那珠子在菲罗的手下,他嘛自然是要拿个驱魔银器出来试一试巴尔!但,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翅膀拍打声,紧接着是一声凄厉的尖叫:“救命啊!”范海辛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向大门。他冲出大门,入眼便是——一只的吸血鬼正在低空盘旋,尖锐的爪子紧紧抓着一个拼命挣扎的中年妇女。女人的尖叫声划破夜空,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那吸血鬼看到范海辛出现,突然咧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随后,它用沙哑的声音挑衅道:“追上我,她就活;追不上,她就死!”话音未落,吸血鬼猛地振翅,带着猎物朝远处的钟楼方向急速飞去。女人的尖叫声渐渐远去,只剩下翅膀拍打空气的声在夜空中回荡。“该死!”范海辛咒骂一声,立刻拔腿就追。菲罗和余麟对视一眼,也立刻跟了上去。三人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巴尔站在大厅中央,脸上的惊讶表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他缓步走到窗前,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逐渐消失不见,他这才收回视线,轻声自语:“哼,几个蠢货。”“我不同意。”巴尔的神情僵住,他回头,看见原本一同追出去的余麟,就这么坐在沙发上,和他对视着,指了指自己的头:“我的大脑在你之上。”:()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