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李耳,好久不见啊。”李耳转过身。余麟正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那副他再熟悉不过的笑容。还是那身简单的衣裳,还是那种随意的姿态,仿佛这十几年的分别不过是一场短暂的午睡。李耳的脸上没有意外。他只是微微一笑,走上前去,躬身行礼。“您怎么来了?”余麟一摆手,满脸的不以为然。“什么您不您的,客套了不是?”他走上前,拍了拍李耳的肩膀,“和以前一样,叫我余麟,用‘你’,知道吗?”李耳直起身,看着他,点了点头。“好。”余麟打量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青牛,最后目光落在远处那座刚刚办完丧事的村庄上。“在朋友家待腻了,”他说,“想着这么久没见过你,就过来看看。”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翘。“被人赶出来了?这么狼狈?”李耳摇了摇头。“只是不想和他们争,正好想去天下看看,就出来了。”余麟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他的目光越过李耳,落在他身后那个一直安静站着的年轻人身上。孔丘正站在那里,神色恭敬,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着这位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余麟看着他,咧嘴一笑。“孔丘?”孔丘一愣,随即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正是晚辈,敢问先生是……”余麟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瘦瘦弱弱的,”他上下打量着孔丘,眼里带着几分促狭,“可不行啊,以后怎么行走天下?要不要我传你一套炼体术?”“到时候讲不通的道理,就用拳头打开。”孔丘愣住了。啊?炼体术?讲不通的道理用拳头打开?这位突然出现的先生,开口就要传他炼体术?他下意识地看向李耳,眼里带着询问。李耳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随意便好。”孔丘沉默了一瞬。这位先生,不简单。但他还是摇了摇头。他再次朝余麟躬身行礼,认真地说:“多谢先生美意,只是晚辈无功不受禄,未曾为先生做过任何事情,岂敢受此厚赠?”余麟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欣赏。“行。”他点了点头,没有强求,“有骨气。”孔丘直起身,暗暗松了口气。但心里的疑惑却更深了。就在这时,李耳开口了。“刚才是因为你来了,所以天上才会有这样的动静吗?”余麟摇了摇头。“不是我。”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脸上带着几分无奈。“是我的两个朋友,一个跑,一个追,玩闹呢。”他叹了口气。“唉,一点都不稳重。哪怕有我的十分之三都好!”孔丘站在一旁,听着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天空。刚才的日食——那遮天蔽日的黑暗,那令人心悸的景象。是这位先生的朋友引发的?玩闹?他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什么叫玩闹啊?那可是一瞬间吞没太阳的异象!那是足以让天下人惊恐不安的天变!在那些读书人眼里,这是上天示警,是君王失德的征兆!结果……结果是两个人在玩闹?孔丘的脑子嗡嗡作响。他再次看向余麟,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这还是人吗?不。这绝对不是人!这是神只!只有神只才能做到这样的事情!他忽然想起方才余麟问他要不要炼体术。他拒绝了。说无功不受禄,说未曾为先生做过任何事情,岂敢受此厚赠。可现在……现在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看向李耳,又看向余麟,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余麟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朝他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促狭。孔丘的脸一下子红了,暗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余麟没继续找这一位未来圣人的乐子,而是走了进来,说:“什么时候回村里看看?”李耳说:“原本想拜访故友便回去,如今故友却是走了”“那便明日回去吧。”余麟点头:“行。”“只是可能。”“你回去以后,又要给村里不知道多少人办葬礼,十几年啊,十几年”闻言,李耳沉默了许久,才吐出一句:“时光无情。”:()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