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终究是…瞒不过子期啊。”
“自打万日醒的买卖不好做之后,镇北军的军费就一直在削减。”
“但是再削减也有个度。”
“现在也看着就要见底了。”
“镇北军同其他军团比,也不曾搜刮地皮,更无地方财政支持。”
“而且镇北军的消耗从来都是诸军之冠……”
“因此……”
“有时候是真为难。”
“难啊子期。”
“各方面都要银子。”
“我又不会点石成金之术。”
“子期,你可千万别误会。”
“万日醒的收益,咱俩肯定是要五五分的。”
“你可莫要因为我这边窘迫,就调整分成比例啊。”
“你现在花钱的地方也多。”
“到处等着用钱呢。”
“可不能乱来。”
霍云庭一本正经道。
方子期沉默。
其实来之前他就在考虑。
如果镇北军因为缺少银子而战斗力大打折扣甚至是直接原地解散,对他的影响究竟有多大。
仔细想想,其实影响还真挺大的。
毕竟就目前这个局面,确实也是镇北军压制着左骑军和龙骑禁军得来的。
否则应天府不会这么安宁。
方子期在福省也不会这般逍遥自在。
他同靖海侯赵景昭和晋王萧景琰之间,本质上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关系。
综合这些条件……
其实很多东西也就一目了然了。
思虑地越深,触感越深。
方子期皱着眉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义父。”
“我已经在福省弄出了一些新东西。”
“现在缺点银子,义父要不然入几成为股?”
方子期直接邀请道。
“啊?”
“差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