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没那么容易!把话说清楚!;
宋宁冉一把推开母亲的手,扯住简悦然的胳膊,咄咄逼人的样子。
;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
简悦然轻易就挣开了她的手,大步朝门口走去。
;辛迪,你这个贱人!你有什么理由在我面前扮高傲,扮无辜,都是你!要不是你抢了我的君霆,我怎么会沦落到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都是你,都是你!你这样的人凭什么活得这么漂亮,凭什么那么多男人都爱你。你就该死下地狱,下地狱!;
她冲上来就扯住简悦然的头发,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拖住她。
简悦然不防备,硬生生地被她拽倒在地。她下意识地去掰宋宁冉的手,可是方向和角度别扭,怎么都使不上力。她只觉得头皮疼得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扯下来,眼前一阵阵发黑。
越挣扎就越疼,简悦然无奈,咬牙忍着,等机会发起反抗。
;宁冉,你这是干什么啊?辛迪是个好姑娘,她和她爸爸都很照顾我的,你误会她了。快放开,放开她呀!;
田洁扑上来也去掰女儿的手,她用了全力,把宋宁冉掰疼了。她稍一分神,简悦然立刻找到机会,一个旋身,更剧烈的疼痛之后,她猛地掐住宋宁冉的手腕。
随着一声轻响,宋宁冉的手腕应声断了,她疼得嚎了一声,终于松开了简悦然的头发。
田洁正要站起来,宋宁冉意识到刚刚母亲帮了简悦然害她断了手腕,气得一脚踢到田洁的膝盖上。田洁身子一歪,后脑勺磕到了电视柜的边角上,疼得五官都皱到一起。
;宁冉,你怎么可以;
她是真没想到女儿会对她下这么重的手。
;胳膊肘向外拐的妈,有,还不如没有!以后,你就老死在这儿吧,别打电话烦我!;
说完,她抱着那只断掉的胳膊,狠狠地瞪了简悦然一眼,狼狈逃离。
她还是怕了,她没想到辛迪这么厉害,万一她不肯罢手,再对她耍上几招狠的,她恐怕今天就得爬着从这里出去了。
比起椎心的疼痛,田洁觉得,后脑勺的伤实在不算什么。
简悦然扶她起来,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口,只是流了点儿血,倒不严重。
她从摆在那里的医药箱里拿出绷带来给她做了简单的包扎,自始至终,她一句话都没说,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
真是讽刺,刚刚田洁还用这个药箱给宋宁冉处理伤口,转眼就被她给打伤了。
;辛迪,阿姨是不是很可怜?;
;没有!;
;含辛茹苦养大了女儿,却没想到养成白眼狼!;
;;
田洁苦笑,先是无声地笑,后来慢慢笑得很大声,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太失败,婚姻没了,女儿也不要她了,她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