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淙宁拥着她的腰,压吻而来,她捧着他的脸,肩背受力后仰,交叠着后退的脚步在贴近床边时停了下来。
世界倾倒,她倒进了软弹的床垫,唇上的吻撤离了一瞬。
行淙宁站在床边,反手脱掉了外套,觉得还是热,扯掉领带,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曲腿跪在床沿,再次压下来,吻住她。
沸腾的喧嚣中,尤知意失去了五感一般,唯有身上覆压而来的身体是有实感的。
她回来洗过澡,滚烫的掌心贴向腰间的时候,她惊滞了一下。
下一秒,蜿蜒而上,悉数推离。
尤知意思绪已经不清晰了,唇上的吻如期下行。
她摁在他肩背的手紧紧蜷起,难耐地蹙眉,抓住他下行的胳膊。
陌生的感觉,她抽泣着说:“不行……”
行淙宁抬起头。
尤知意彻底进入虚无,一双眸子像是清晨蒙了雾气的湖泊,晃晃荡荡的迷离。
腿和胳膊都卸了力,软绵绵的,行淙宁覆身上来,吻了吻她的唇,看着她的眼睛,“可以吗?”
声音像是火苗里灼过,沉沉哑哑的。
其实今天在过来之前,他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最终还是没有准备。
牵手、拥抱、接吻……这些亲密行为,他主动一些没问题,唯有这个不行,得她亲自点头。
尤知意脑袋混沌一片,甚至需要思考一秒他说的是什么,却在第二秒里就点了点头。
吻再次落了下来,拓开唇齿。
松阔的裙子,很容易就脱掉。
行淙宁轻轻吮了她的唇两下,直起了身子,看着身下的姑娘。
长发柔顺的散在被子上,双眸水光潋滟地看着他。
他喉头发紧,全身的血液都齐齐下涌。
室内开了空调,可还是热,他脱掉了衬衫,又再次压了下去。
尤知意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行淙宁吻了吻她的鼻尖。
她想起小时候跟着外婆去山里拔春笋,扒开笋衣,需要控制力道,不小心就会掰坏。
他扣着她的手,轻缓揉了两下。
他的呼吸和声音都有些发颤,问她:“害怕吗?”
那一刻,行淙宁想的是如果她点头,他就不再往下一步,可偏偏雾蒙蒙看着他的人轻轻摇了摇头。
她允许了他有可能赋予她的痛楚。
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了,扣着她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片刻之后,他再次直起身体,褪去束缚。
屋子里只有床头的夜灯开着,暖黄的灯光映照他分明健壮的肌理,汗水如浸了蜜色,在灯光下闪着光泽。
尤知意第一次这样清晰地直视,目光在腰间停留,又偏移开,浑身沸腾得已经分不清是热还是脸红。
行淙宁俯身,托住她的脸,吻了吻她,“放到哪里去了?”
她张着唇轻缓喘息,声音也不自己觉喑哑,“抽屉里。”
上方的人撤离,抽屉被拉开,随之传来玻璃纸一圈圈撕开的声音。
三秒的寂静后,是什么被取出来,接着又是长达数秒的寂静,无事发生。
“买小了,知意。”
尤知意混沌的思绪顿了一晌,抬头看过去,目光触及还是被烫到一般挪开。
圈口和阔度都不够。
她满面潮红,一时有些懵,“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