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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暗流之诛（第1页）

北京城的初雪轻盈落下，覆盖了紫禁城金色的琉璃瓦，却掩不住那深宫之内潜藏的暗流汹涌。黑冰台统领吴忠罕见地没有在阴影中行走，而是步履匆匆地穿过西苑的回廊。他的手中紧握着一份刚刚译破的密报，面色凝重地走进西暖阁。吴宸轩正对着巨大的《大明坤舆全图》沉思。图上的西域、漠北、东南海域，都被朱笔圈出了重点。吴忠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何事？”吴宸轩并未回头。“元帅，”吴忠的声音低沉而清晰。“黑冰台江南分舵密报，确认无误：宁波府同知蒲师文，原东林党余脉，暗中皈依天主教！其不仅在家中私设小堂，秘密举行弥撒，更与滞留澳门的葡萄牙传教士秘密往来，宣扬‘上帝面前无华夷’、‘四海之内皆兄弟’之论！其门生故吏中，已有数人被其蛊惑，甚至有人上书为其辩解，言‘教化之道，当以仁爱为先，不宜滥杀异族’！”“上帝面前无华夷？”吴宸轩缓缓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眼中寒芒闪动。“好一个蒲师文！好一个‘仁爱’！本帅的铁律，竟成了他们眼中的‘滥杀’？”他踱步到御案前，指尖重重敲在那份密报上。“查！给本帅彻查！凡与蒲师文秘密往来之传教士，无论藏身何处，一律锁拿！凡受其蛊惑、参与其邪教仪轨之官员、士子，无论官职高低，一个不漏！证据链要确凿，口供要详实！”“告诉理藩院和都察院，”吴宸轩的声音陡然转厉。“即刻拟文，通告各省府州县：凡私藏十字架、圣像、异教经书者，限期三日上交官府销毁，违者以‘信奉邪教、图谋祸国’论处！凡引介、传播异教教义者，无论洋人汉人，视同叛国！”黑冰台的机器瞬间高效运转起来。一张无形的巨网在江南悄然收紧。数日后，宁波府衙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雨将至。蒲师文尚不知大祸临头，正坐在书房内，对着一本拉丁文圣经低声诵读。“砰！”书房门被粗暴撞开！吴忠亲自带着一队黑冰台缇骑闯入！“蒲师文！奉大元帅令，缉拿叛国逆贼！”吴忠的声音冰冷刺骨。蒲师文大惊失色，手中的圣经掉落在地：“吴……吴大人！下官冤枉……”“冤枉？”吴忠冷笑一声，一脚踢开地上的圣经，从怀中掏出一叠书信和一本花名册。“这是你与澳门神父若昂·卡布拉尔的密信！这是你秘密吸纳的门徒名单！还有你藏在地板下的圣杯和十字架！人赃俱获！”缇骑迅速从书房暗格里搜出了那些违禁的宗教物品。蒲师文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带走！”吴忠挥手。“凡名单上所涉人等，即刻锁拿！其家宅，仔细搜查！”消息如同惊雷，震动了整个江南官场。与此同时，在澳门一处不起眼的民居内，葡萄牙传教士若昂·卡布拉尔连同他的几名助手，也被突然出现的黑冰台暗卫闯入控制。从他住所搜出了大量与蒲师文及其他江南官员往来的信件和宗教宣传品。案件迅速汇总上报。紫禁城西暖阁内，吴宸轩看着那厚厚一摞供词和物证，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蒲师文身为朝廷命官，私通异教，蛊惑人心，动摇国本，叛国通敌，罪无可赦！按律：凌迟处死！诛九族！家产抄没！”“传教士若昂·卡布拉尔，潜入大明，私设教点，传播邪说，图谋不轨，斩立决！其余涉案洋人，一律驱逐出境，永不得踏入大明国土！”“其余涉案官员士子，凡参与密会、信奉邪教、传播异论者，主犯凌迟，从犯斩立决，家属发配矿场苦役营！凡知情不报、为其辩护者，”吴宸轩顿了顿，声音如同淬冰。“与案犯同罪！即刻锁拿！”行刑那日，宁波城西市口人山人海。蒲师文及其核心党羽、门生共计十七人被押赴刑场。阴沉的天空下，刺骨的寒风卷着雪沫。监刑官高声宣读着冗长的罪状，重点便是“私通异教”、“宣扬华夷无别”、“动摇国本”。“按大元帅令：凌迟处死！以儆效尤！”惨叫声划破冰冷的空气，血腥味弥漫开来。周围的人群噤若寒蝉，恐惧深入骨髓。蒲师文九族亲眷数百口被押上囚车，哭声震天。然而，风暴并未止于此。数日后，朝廷邸报通传全国，同时附上一份长长的处分名单。一名在都察院任职、曾为蒲师文辩护过“不宜滥杀”的御史张清源，被点名批判“包庇逆贼，居心叵测”。他不仅被革职查办，更被吴宸轩特批“廷杖致死”！其尸体被悬挂在京城东直门外示众三日！这个举动比蒲师文的凌迟更具威慑力！它向所有官僚士大夫发出了一个无比冷酷的信号：在吴宸轩划定的“华夷大防”原则面前，任何质疑、任何“仁恕”的言辞，都是不可逾越的红线！哪怕只是言语上的“求情”，也等同于对元帅铁律的挑战，必遭雷霆之罚！一时间，朝堂上下风声鹤唳。所有官员都噤若寒蝉，再无人敢对吴宸轩针对异族或“亲夷”分子的严酷政策置喙半句。任何试图挑战“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一核心信条的存在，都将被无情碾碎。：（）南明最后一个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