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陈司令大步走上前,握住林天的手,用力摇了摇,另一只手直接拍在林天的后背上!“好小子!两年没见,你又出息了。我在山东天天听你的消息,徐州、南京、上海,一路打下来,痛快!打得痛快!我在山东听着都替你拍大腿。”林天笑着握住他的手:“陈市长,您现在可是上海市长了,得注意身份。这上来就拍人,传出去不好听。”“注意什么身份?”陈市长哈哈大笑,声音洪亮,震得屋里都有回响!“市长跟司令员有啥区别?都是给老百姓办事的。在上海当市长跟在山东当司令,还能分出个高低贵贱来?”“我跟你说小林,这个市长,是真不好当。上海比山东复杂十倍,我宁愿回山东带兵打仗。”赵刚从后面走上前来,笑着说:“陈市长,你这话我信。让你管一个军区,跟让你管一个上海,前者你闭着眼睛都能干好。”“后者,管起来还真比较头疼,哈哈。”“小赵!好久不见了!”陈市长转过身,握住赵刚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你在鹰巢基地搞的那些东西,我在山东听说了不少。飞机、坦克、大炮,还有什么咱们听都没见过的新式装备。”“我说小赵,你这个人不地道。我在山东跟你要几辆坦克,你推三阻四的,说基地产能不够。”“后来我知道了,你那基地攒了多少家底?产能不够?忽悠谁呢?”赵刚无奈地笑:“陈市长,产能是真的不够,你别信那些传言。”“不过你现在当市长了,还要坦克干什么?上海又不打仗。”“谁说的?”陈市长眼睛一瞪,“谁告诉你当市长就不打仗了?”“小日本是投降了,国军那边呢?咱们跟国府还要谈,谈得拢谈不拢还不知道呢。”“上海的防务不能松,哪天要是谈崩了,我这市长还得带着部队往前冲。坦克,还是要的。”李云龙在旁边终于找到了插嘴的机会:“陈市长,我是李云龙,第一师师长。”“李云龙?”陈市长转向他,上下打量了两眼,点了点头,“听说过你,第一师的师长。”“能打,路子野,脾气也不小。小林手底下带出来的人,果然不差。”李云龙嘿嘿一笑:“陈市长过奖了。”几人落座。陈市长让警卫员倒了几杯茶,寒暄之后,收起了笑容。“小林,小赵,说正事。明天十月十号,上海的胜利大游行,规模不小。庆典在跑马厅举行,到时候会有一场盛大的庆祝大会,参加市民估计有十来万人。”“大会之后就是游行,五百多个团体参加,从跑马厅出发,经过南京路、外滩、霞飞路,一路浩浩荡荡,直到下午两三点才结束,盛况空前。”“跑马厅?”赵刚问了一句,“我好像听人说过这个地方。”“原来的跑马总会,全是洋人玩的地方。现在租界收回了,还归咱们中国人自己用了。那个地方面积大,好几万人在那儿开大会不在话下。”“这次游行里面,有驻沪盟军的代表,有你们的装甲步兵师,还有来自社会各界的团体,市民十多万,游行队伍蜿蜒好几条马路,可以说是上海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庆祝活动。”林天点头:“明白了。陈市长,明天的游行,咱们东北野战军怎么安排?”“我跟志辉商量过了。”陈市长说,“你们的装甲步兵师出一支方队,坦克开道,步兵跟随,走在游行队伍的最前面。”“这是全市老百姓最想看的——咱们自己造出来的坦克装甲车也该亮出来了,这比什么都有说服力。”他顿了顿,看着林天:“小林,你和小赵、小李,明天跟我一起上主席台。”“你们是南京的解放者,也是上海解放的主量,上海的胜利庆典,不能没有你们。”林天愣了一下:“陈市长,这合适吗?”“你小子,叫我老陈就行。两年不见还生疏了?”“有什么不合适的?”陈市长拍了一下扶手,“解放南京是谁打的?是你们打的。上海是谁控制的?是你们的装甲师控制的。”“上海老百姓为什么能安安稳稳地搞胜利游行?因为城外围着你们的部队。这是事实,有什么不能说的?”林天看了赵刚一眼,赵刚点了点头。“行。”林天说,“老陈,听你的。”陈市长又转向李云龙:“小李,你的第一师虽然在南京,但这次游行也少不了你的份。”“第一师的方队,我已经让志辉从驻沪部队里调了一部分第一师的官兵过来,组成一个混编方队。”“到那天,步兵方队里既有刘志辉的人,也有你的人。”李云龙站起来,敬了个礼:“明白,谢谢陈市长。”“坐下坐下。”陈市长摆摆手,“别整这些虚的。明天游行结束以后,晚上我请你们几个吃饭。”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就咱们几个,没有外人,不吃官饭。上海有几家本帮菜馆子,味道不错。”“我上任这几天探了两家,有一家味道真是绝了,我带你们去尝尝。”几人聊了一个多小时,陈市长让刘志辉去安排晚饭,自己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打了个盹。快到晚饭时间,几个人才从楼上下来,往食堂走去。十月十日,上海。天还没亮,跑马厅四周已经人山人海。跑马厅广场上,高搭的检阅台披红挂彩,正中央悬挂着巨大的“庆祝抗战胜利大会”横幅,四周彩旗招展,气球升空。从清晨起,参加大会的团体和民众便从四面八方涌来,行进时成百上千的人流带着旗帜与标语,在跑马厅的各个入口汇成深不见底的人海。上午九时整,庆典正式开始。跑马厅广场上聚集了超过十万市民。各界代表上台致辞,盟军代表宣读贺词。礼炮鸣响,全场肃立,为抗战中牺牲的烈士默哀。当礼炮声在广场上空回荡,许多人泪流满面。大会结束后,万众期待的胜利大游行开始了。走在最前面的是东北野战军装甲步兵师的方队。十辆坦克开道,坦克的履带碾过路面发出沉闷的轰鸣,车身上的红旗迎风猎猎作响,炮管指向天空,在秋日的阳光下闪着冷光。坦克方队后面紧跟着步兵方队,战士们军容严整、步伐整齐,枪刺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从跑马厅出发,沿着南京路向东行进。街道两旁站满了市民,欢呼声此起彼伏,鞭炮声不绝于耳。有人站在楼顶上挥舞红旗,有人趴在窗户上大声叫好,有人挤到路边往战士们手里塞鸡蛋、塞水果。游行队伍一路蜿蜒,所经之处,万人空巷,鞭炮声响彻天际。从外滩折向南,经过霞飞路、西摩路,直到下午两点多,游行才全部结束。林天的吉普车跟在坦克方队后面不远的地方。他没有刻意挺直腰板,就那么随意地站着,一只手扶着车顶的支架,目光掠过街道两侧欢呼的人群。赵刚坐在他旁边,望着窗外那些泪流满面的老人、那些骑在父亲肩膀上的孩子、那些把嗓子都喊哑了的年轻人,眼眶有些发红。李云龙带着第一师的混编方队走在步兵方队的中间。他走在队伍的最前排,军装笔挺,步伐有力,嘴角带着压不下去的笑。他是第一师的师长,他要让上海老百姓看看,第一师的官兵是什么样子。晚上陈市长请客吃饭的时候,李云龙的嘴就没合拢过。吉普车驶入外滩路段的时候,右侧就是黄浦江,江面上有几艘军舰停泊着,远处的码头堆满了货物。林天的目光落在江面上,停了几秒,然后收回。赵刚侧过头来,声音不大但很清楚:“老林,咱们走到这一步了。”“是,”林天的目光看着前方,“还没走完。”:()亮剑:系统在手,抗日不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