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欢在社交媒体上晒娃,而且他也没有否认过。”黄泉忍感到有些头痛。
在弟弟表现出认识对方时,他便察觉情况有变,那位奶爸恐怕并没他自我介绍得那般无害。
可他们的确相识几年,甚至一起出去游玩过,磐舟天鸡看着有些颓废,身上的气息并不凌厉,的确很像是一个带娃的老父亲。
他的孩子身体很不好,据说因为一场事故双腿残疾,只能坐轮椅,就显得两父子更命苦了。
黄泉忍实在很难相信,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骗局。
“从几年前他就在骗我?”黄泉忍呢喃。
担心自己哥哥多想,黄泉朔连忙解释:“不,你们成为朋友应该只是巧合,他当时也想不到我碰巧成为了无色之王。”
最关键的是,几年前王权者世界还没融进来呢!
当然是巧合,那甚至只是一段被虚构注入几人脑海内的记忆。
“我想他们只是想见见我这个无色之王,应该没有恶意,就去见见好了。”黄泉朔并不想拒绝。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如今也算具象化了。
比水流那么强,又谋划深重,他若不主动入局,以后折腾他哥怎么办?
况且,黄泉朔也想去见见绿色氏族的人。
黑衣组织内,此刻正进行一场代号成员才能参与的会议,安室透和绿川景恰在其列。
两人已经拿到了代号,分别为波本与苏格兰。
说来惭愧,他们能这么快拿到代号,全都要多亏了琴酒的消极怠工。
“琴酒到底怎么回事?任务都堆成山了,他到底在忙什么?”有人抱怨着琴酒。
波本立刻随大流地附和:“已经很久没见他了。听说是先生给了他秘密任务?”他说着,眼神瞄向贝尔摩德,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获取情报。
贝尔摩德却只是微笑,表情毫无破绽。
苏格兰靠着墙,一副要睡过去的模样,脸色憔悴。
“我受不了了,我已经连续好几天忙到凌晨两点了,琴酒到底能不能把他的任务做一做?”他幽幽叹息一声,青黑的眼圈相当有说服力。
“话说,这几日好像也不见蓝橙酒?”莱伊开口。
伴随着莱伊的话落,不少人都将视线投向他,组织里没见过蓝橙酒亦或是没辨认出蓝橙酒的大有人在,他这话说得颇有些凡尔赛了。
莱伊注意到这些目光,立刻以更劲爆的话题转移注意力:“琴酒这么长时间没出现,该不会是叛逃了吧?”他尾音轻飘飘的,像是在开玩笑,又带着一股冷意。
前来开会的人互相对视,反而纷纷笑了起来。
琴酒?叛逃?开什么玩笑!
说琴酒叛逃,倒不如说组织马上要解散更可信些。
“诸位。”
伴随着扩音器中传出的电子音,所有人都收敛笑容,表情严肃地垂手而立。
“今日喊大家来,是有一件噩耗要告诉大家。”
所有人安静听着,脑内却心思急转,噩耗?该不会琴酒真的叛逃了吧?
没等所有人更多想,乌丸莲耶已经宣布噩耗:“朗姆死了。”
人群中瞬间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我已派人查明,开车撞死朗姆的人是卡悉酒,那个被蓝橙酒带走的卧底。这是一起极其恶劣的夺权事件,蓝橙酒,不给个解释吗?”
会议室内,此刻一片寂静。
过了许久,贝尔摩德才干咳一声,以尽可能温和的语气开口:“我刚刚看了一遍,先生,蓝橙酒今日没来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