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看你好像很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薛契总算暂时从学长的甜蜜里抽出了一丝丝的关注给单淮。
单淮叹气,“我去医院了,我女朋友骑车摔了。”
“自行车?”薛契想应该没什么事,估计是破皮了,“还好吗?”
单淮摇摇头,幽幽道:“摩托车,左腿骨裂了。”
薛契震惊,“摩托车?”
单淮恩了声,“车送去修了,但她爸不让她骑了,她郁闷的不行。”
真没想到啊!
“人没事就很好了。”薛契安慰单淮,“你最近抽空多陪陪她,也别总说她这件事,好好照顾她。”
“我知道。”单淮伸了个懒腰,“不过老薛,我还是头一次知道你喝多了这么粘人。”
薛契不解,“什么意思?”
单淮看他的表情不像是装的,顿时乐了,“你真不记得了吗?”
“我记得什么?”薛契摊手,完全想不起来。
单淮嘿嘿直笑,“我说呢,你怎么还能安稳坐在这儿喝蜂蜜水。”
“不是,我怎么不能喝——”
薛契顿住。
艹。
他脑袋里一闪而过的是什么???
“学长,你怎么不摸我了。”
“学长,你好香啊”
“学长别走”
“学长”
“你好软啊”
薛契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微微颤抖的手指骨节修长,纵然打不上十分,却也能有八分,指腹带着一层薄茧,更添一份男人的有力感。
就是这只手。
他摸了学!长!的!屁!股!
不只摸了,还捏了,还夸了——好软。
艹!!!!!
薛契呼吸都停滞了,他做了什么?他竟然趁着醉酒占了学长的便宜吗?
等等!
薛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快步走向洗手间,打开灯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眼睛不受控的瞪大,满目震惊。
他是不是还用这张嘴咬学长了?
薛契唇瓣微张,红润的舌尖从里面探出,似乎好像可能也许也用上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