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东方柚真的是没办法回答他,但是为了吊住政牧琅的胃口,她还是开口说道:“成交”政牧琅缓缓开口就说了一句话。“她是我的前任”东方柚眸子微睁。前任…不是吧。居然是前任,东方柚忽然心里就明白了,刚才那个女人会对自己莫名的敌意的原因了。原来是这样啊,那岂不是刚才自己跟她赌,相当于就是应战了…她该不会是把自己当成情敌了吧。不过…好像从另外一种角度来看,东方柚也的确是她的情敌。跟他见面“我跟她在一起过两个月…嗤,玩玩而已”“她却当了真”政牧琅的目光是看向别处的,总归是没有看东方柚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都说她混迹赌场,但是没有谈过恋爱,他们便跟我赌,看我能不能将她搞到手”政牧琅怂了怂肩膀:“然后就谈了两个月咯”女孩子真的是很好骗的。稍微用点心的哄一哄,不就到手了。说到底,女孩子真的是没有爱就会死的生物啊。政牧琅说完这话,转过头看了一眼东方柚开口:“说完了,你还想听什么?”东方柚眸中没有什么异样,还是一如往常的神情。“只是玩玩?”突发奇想的问出这个问题。政牧琅反问:“不然呢”但是为什么,她在他的眸中看出了一抹悲凉。说到底,将浪子绑在身边了两个月,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吧。或许,人们口口相传的浪子,私下比谁都要情深呢。谁知道呢。东方柚笑了笑,忽然打趣但又一本正经:“那你可真是一个渣男啊。”政牧琅不觉得自己有错:“谈之前我就说了,我跟她没有未来,她越陷越深,我只是为了那一个赌约罢了,趁早抽身对谁都好。”原来是事先就已经做好了免责申明。所以他就离开的毫不留情。继续混迹在自己的风月场所里,露菲思对他的影响可以说几乎没有。东方柚突然的好奇,这样的一个男人,最后会栽在谁的手里。应该是很有意思的。都是风水轮流转的,玩弄感情的人最终都会被感情所玩弄。“到你了”政牧琅开口。东方柚缩肩,抬手扶了扶自己头上的帽子,然后开口:“就是运气好而已,没什么特别的”政牧琅挑眉,似有不信。“真的这么简单?”东方柚:“不然呢,谁都看得出来我不会赌。”政牧琅勾唇,没说话。后片刻,开口说道:“真好”运气好的人都是上帝偏爱的人。政牧琅去调查过东方柚的资料,她在z国有很大的关系网。不愧是被上帝偏爱的人啊,金融界的半壁江山都是她的天下了。z国帝都的上流社会,东方柚是他们必须要卖面子的那一个祖宗。调查东方柚不需要耗费多大的力气,她的出名程度,只用稍微去打听一下就知道了。只是他想调查的东西,最终还是没有查到,比如她跟照片上的女人有什么关系之类的。想到这个问题,政牧琅开口询问道:“柚,能讲一讲你妈妈的事情吗?”对他忽然提起的这个问题,东方柚怔了一霎那。然后开口:“这有什么好说的?”政牧琅开始了自己的油腔滑调:“总觉得能够生出你这样漂亮优秀的女儿,你妈妈也应该是一个很优秀的女人。”东方柚回答:“她啊,确实挺优秀的,只可惜…生下我才应该是那个不应该做的决定”如果不是她,如今的唐兰裳不知道过得有多好。论辈分她还是政牧琅的长辈呢。“不过,她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东方柚转头对着他笑了笑,将自己的情绪掩饰的很好,没有什么伤感的感觉。似乎是已经释怀了。政牧琅听到东方柚母亲已经去世的消息并没有什么感觉,也没有意外。因为这些都是他调查得到的信息。毕竟,这么多年,在能够查到的记录里,东方柚出现在z国帝都,身边都没有母亲的角色,要么就是她已经死了。政牧琅有自己的判断,但是现在从东方柚自己的口中说出真相。他还是要装一装的。“啊,那抱歉了。”“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东方柚摇了摇头,用一种笑意的目光看着他。看着是笑容盈盈的,其实东方柚看向政牧琅的眼中,透着一股子审视。因为想要搞清楚当年的真相,所以接近他是必须要经历的途径。东方柚像是一只钓鱼人,以自己为饵,等待鱼儿的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