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小时候的事情,让他记住了吗,这仇还是结下了。哎,她在心里叹气。政牧琅在一旁代他回答了。“死不掉,只是会痛苦”“全身血液被冻结的感觉”不惧严寒不惧酷暑,只是因为他的感知弱于常人,再加上他先天的体寒,体质比一般人强,但是也要比一般人弱。虽然不易生病,但是他体内体寒的毛病,就像是一枚炸弹,随时都会爆发。别想骗我炸弹,在佐藤柏生十五岁的时候爆炸过一次。那一次,他宛如沉睡,直接陷入了重度昏迷的状态。全身冰冷,犹如冻入了冰窖一般。若是自体能够结冰,那就是他那个时候的状态了。而那一次,佐藤柏生是在中湖舍被发现的。那个时候,没人在他的身边,所以发现的时候他就已经陷入了重度昏迷了,差点没有抢救过来。没人知道那个时候佐藤柏生是为了在中湖舍等待东方柚。就为了曾经那一个随口的约定。就在那片梅花林的屋檐下,东方柚以前跟他一起待过的地方。那个时候,佐藤柏生记得,她曾问过自己冷不冷。醒过来的佐藤柏生,未曾跟谁提起自己在那片梅花林等什么。至今也没有人知道。他只是在心里偷偷的等一个人等了十多年罢了。现在,终于见到这个人了。倒也没什么可提的。后来因为这件事之后,佐藤柏生的父亲就砸下重金,在和国成立了科研小组,专门研究他的这种特质,然后巨资研制出来了这份药。虽然味道难以下咽,但是效果却是非常有效的。至少现在佐藤柏生的身体再也不寒冷了。但是,他依旧不惧严寒不惧酷暑。好像从来就没有什么改变过,但是也有什么改变了。第一次吃这种药的时候,他还未成年。这一晃,也竟吃了快七八年的光景了。早就习惯了。本来一开始在得知东方柚跟自己点了同样的酒的时候,他就想要阻止的。但是报复心在作祟,让他没有这样做。在看到东方柚喝了酒那一张小脸皱巴巴的拧在一起的时候,他突然就释怀了。罢了,十多年的仇,就算报了吧。后来,东方柚不想喝酒了。在酒厅里,就她一个人点了一份果汁喝。四个人坐在沙发上,东方柚感觉自己脑袋晕乎乎的,靠在靠枕上身体歪斜。眼皮沉得很,但是想了好多事情。第一次回想起了当初跟舅舅们一起去中湖舍的时候,遇到的那个白衣男孩。当初自己还真是嘴欠,谁成想,一句随口的话能被人家记住这么多年。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要说,这女人还真是心大啊。整艘游轮上,三个最优质的男人,就在她的身边,不往上贴就算了,居然还睡着了。“是我的酒度数太大了,没成想是一杯倒的体质啊”霍布斯笑道:“捡到宝了了?琅”政牧琅在笑,扫了一眼靠在一旁睡着的东方柚,眸中却没什么欲,而是开口:“我跟她,只是朋友。”“再说了,露菲思还在船上,我能做什么?”那女人的跋扈性格,要是真知道政牧琅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跟谁一起进房间了,不得立马冲进来大闹一场?虽然政牧琅不怕,但是他好歹也是注意脸面的人。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霍布斯不屑:“哎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琅爷也会有怕这种事情的时候?”这就是借口!政牧琅要是想睡谁,根本用不着任何人的同意。他这么说,只不过是把露菲思搬出来当借口罢了。因为霍布斯敢保证,这位爷要是真的看上东方柚了,露菲思想要坏他好事,怎么进来的,就得被怎么丢出去。这只不过是政牧琅暂时的不想碰东方柚而已。也是,被霍布斯说中了。政牧琅的确不想碰东方柚,倒不是因为东方柚太差劲了,而是因为越接触这个女人,他越觉得她有意思。所以跟她的关系,政牧琅不想因为是这种事而开端而已。他第一次,想要按照流程来走。从朋友做起的流程。佐藤柏生听到他们的话,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她怎么处理?”佐藤柏生嘴上不说,但是心里是绝不会让政牧琅将东方柚带走的,毕竟他知道自己这位朋友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对政牧琅而言,他的生命中只有两种女人,一种自己的女人,一种花花草草。对于花花草草,他绝不会睡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