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知跟东方柚见面,十分的平静。东方柚穿着一件黑裙子,气质优雅大方。易知坐在东方柚的对面,开口:“君少主说小姐要见我,有什么事吗?”上一次暴露,被政裁冠派人监视。又被景野望谈话之后,易知消沉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很低调基本也就不怎么出酒店了。东方柚思索之后开门见山的跟易知提这件事。“易知,这次见你,是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助,或者是,我觉得这件事可以让你知道然后考虑一下。”易知:“嗯?”东方柚:“这件事还要从西岚说起…”咖啡厅里东方柚慢慢的给易知将这件事叙述了一遍。易知的情绪慢慢亢奋然后激动又变成了平静。东方柚:“我知道这件事让你接受很困难,但是…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所以才会想要找你的帮助,罪魁祸首是我舅舅他也是一个可怜人。”话难以启齿,说出来东方柚都觉得没脸。易知开口:“那你的意思,让我做你舅舅的母蛊寄生人?”“想让我救你舅舅?这跟把我抓到基地研究有什么区别。”东方柚:“……”对易知而言,政于渊就是她悲惨一生的罪魁祸首,而政裁冠就是那个助纣为虐的帮凶。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东方柚,明明知道自己的遭遇了,还劝说自己去救她舅舅,这种做法太自私了。易知闭眼,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小姐,我不知道现在如何回答你,或许你应该知道我的答案的”东方柚:“我明白。”若非真的找不到没有女婿不敢上门拜访老丈人的道理“啊,找…找的差不多了嘿嘿”东方柚停下手中的笔,头歪着用肩膀夹着手机。“找到了就是找到了,什么叫做找的差不多了,你在哥伦比亚容祝丞还有君濯也在那边,你们可以汇合,要回来,联系他们我派飞机过去接你。”“我怎么在野望那里还听说你受伤了?伤的重不重啊,真是的,等会跟我视频我看看。”东方柚:“……爸,这就不用了吧,伤的不重,我…我现在还不想回去呢,想多玩会儿。”东方阎开口:“你那边什么情况啊,怎么现在连家都不想回了,别忘了你还要回来读书,一天天玩野了是个什么事,成年了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啊?”老父亲越发严厉的话让东方柚愁苦了脸。没一会儿,电话被抢了过去。一个温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柚柚”“诶!二叔,我在呢”一听这声音,东方柚就眉开眼笑了。是东方彦。“二叔,我现在还不想回去,你帮我给爸说说嘛。”东方彦的声音跟东方阎有明显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