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落,两辆车朝着前方开去。在车上,东方柚正在盘算,要怎样阻止自己老爹去见政裁冠的事情。结果到了酒店后。人家愣是对政裁冠的事情只字不提。搞的东方柚也都不知道从何开口了。房间里,三人见面。东方阎关怀:“给我看看伤口,怎么样了。”东方柚开口:“都已经好了爸,没什么了。”东方彦语气中也略有责备:“以前从未受过伤,现在倒好离开了我们身边就受伤了,还是枪伤,柚柚,你可不能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给我们看看,听说是在肩膀上?”东方柚点头应了一声:“嗯,我知道啦,你们不要生气。”她将宽松的袖子挽起来到肩膀上,露出了上臂的枪疤。“当时其实也是事发突然,野望在我身边也是始料未及的,他帮我挡了,但是没有挡住…所以也不怪他啊,二叔,你可不要惩罚野望。”她先开口为景野望脱罪。“是我太调皮了,以后保证不会了”两兄弟看到了东方柚手臂上的疤,心疼的不得了。东方阎嘴上不饶人,但是说出话也是带着温度的:“我早知道你出了国就是撒开了的兔,野望管不住你,还好只是胳膊,长记性了?下次你还敢吗?”东方柚吐舌:“爸,我再也不敢了,可疼了呢。”东方彦走上前帮她放下袖子,摸了摸她的头:”以前从未吃过的苦都在这里吃够了,柚柚可千万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之后回去了,二叔找最好的医生把这伤疤给你祛了。”说起去祛疤。东方柚想到了政裁冠那老头给自己的膏药。微微垂眸,到底还是疼爱后辈的,作为外公,他对自己的好也算是付出了实质性的东西了。“嘿嘿,我就知道二叔好”她张开双臂抱了抱东方彦。“对了,爸二叔,你们吃了吗?要不等会一起吃午餐,我就不回政家了。”提起政家的字眼。东方阎跟东方彦相视一眼,默契的没有说话。但是回答了东方柚的问题。“好”与此同时。政家庄园。政裁冠正在散步,身后跟着医生,正在絮絮给他讲述昨天东方柚跟自己讨论的中式调理方法。政裁冠以前对这些是一点都不感兴趣的。可是现在,却因为跟东方柚挂钩了,所以他跟老岳父见面的见面礼酒店,餐厅。几人开了一个大包间。晶莹剔透的水晶灯下,是一张大圆桌,圆桌旁一行侍应生正在上菜。圆桌旁坐着的,东方阎、东方彦、德川。另一边是东方柚还有景野望。时隔一个多月没见了,东方柚对自己这两个亲人还是十分想念的。坐在老爹旁边,开口便说起自己在哥伦比亚发生的事情。不过说来说去,也都跟政家牵扯到一起了。为了岔开话题,东方柚问:“要不,打个电话叫容队还有君少主一起出来吃饭吧?”东方阎:“不必,今晚算是咱们家宴,不谈公事不用叫他们过来。”东方柚:“好吧。”东方彦:“柚柚,等中午吃完饭,你就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吧,不用管我们。”东方柚:“嗯嗯,好”她脸上微笑美好,心里苦笑捶胸。不是想管他们,而是想陪着一起,顺带打探一波,这俩男人啥时候去跟政裁冠见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