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许久。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好好看着时婉。她沉思时眉头皱起,小嘴巴紧紧的抿住,呆萌呆萌的,纯真似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回答我啊,你怎么想的?”陆熹城等不及了。时婉抬起了头,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我不想聊这个。”不想聊?可是……他好煎熬,迫切的想知道。视线在时婉身上移动,瞳孔一震,她的手才做完手术,缠着厚厚的白纱布,露在外面的四个手指受断指处于术后感染期影响,都肿起来了。显然,现在是特殊时期,正是时婉需要照顾呵护的时候。她不方便处理除身体健康之外的事。陆熹城安静下来。他也该以时婉为主,当下先考虑她。“那我们等你的手好了,再说。”陆熹城投过去深深的目光。是询问,征求意见。也是肯定,他自己已作出决定,需要和时婉好好谈一场。“好。”时婉视线移到一边。陆熹城追着,“等你好了,我们两个坐下来好好谈一下。”“嗯~”时婉侧脸对着他,冷静得过分严肃的声音说:“熹城哥,我这次,特别特别的感谢你。”陆熹城心上一暖。拿命为她拼值得的,她知道他的好了。“婉婉,我们两个之间,不用说谢谢。”陆熹城接着补偿很重要的信息,“我恢复记忆了。”“我们以前的事,我都想起来了。”说完留很长的空白给时婉,等她往下填。要求不多,时婉随便说点什么,都好。下一刻。时婉拐个弯,“一定要谢谢你,要是没有你舍身为我找断指,我的小拇指就残了。”她知道他好了,比喝蜜还甜。陆熹城笑,“我们之间,若要说受到一点点帮助就要不断的感激,那我……需要给你磕头了。”时婉微睁大眼睛。陆熹城按按心脏,“你还救过我的命呢,你把我这个快要进火葬场的人拉回来,我能返回人世,呼吸带汽油味的空气,吃一日三餐,有儿有女,都是因为你的救命之恩。”为防止时婉往下讲,再提他也救过她,又讲客套话,陆熹城及时收回话题。他看着时婉的手,温柔的关怀,“疼吗?”时婉微微抬了抬手腕,“我可以忍受的。”鉴于之前时婉在他面前坚强无比,但一看到陆凛就脆弱大哭,陆熹城想要确切的答案。他进一步问,“其余四个指头肿起来了,是受断指影响了吗?”“对的。”“肿胀的指头疼不疼呢?”“不要紧。”时婉低着头理一理裹在小拇指上的白纱布。陆熹城的视线与她的发顶相对。咯吱……这时候病房门打开来。时婉转头看去。大脚踏地的声音那般年轻力壮,陆熹城脸色冷了下来。转眼,陆凛已到他面前。“哥,你来了。”当着时婉的面不好上男人的战争,陆熹城给陆凛个眼神。一句话没说。他起身就往外走。陆凛也没受他影响,开开心心的跟时婉聊起来。“术后麻药过了吧,伤口疼吗?”“有点。”“我看看。”陆凛软着嗓子哄,“吹吹。”呼呼呼……“我通知护士,要个冰袋,敷一下伤口,有助缓解痛感。”“好……”陆熹城的耳朵被刺了下,快步走了出来。门外,陆峥嵘正瞪大眼睛看着他。“还没走?”陆熹城诧异。他进去多久了,人还在外面等着。陆峥嵘也不是会为他人牺牲自我的人。着实奇怪。“又被欺负了?”陆峥嵘瞪一眼病房门,要为他报仇的架势。“你想多了。”“怪我想多了,那就快刀斩乱麻干你想干的,不要让自己吃亏!没多久,陆凛打开了病房门,拿着手机,边接电话边往电梯方向走去。碍眼的终于滚开了。陆熹城转身去开病房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毛斌打来的,这个人对他很重要,他马上接了。【陆哥,在住院部哪栋楼,我到停车场了。】【外科住院部25楼病房8号。】【需不需要我带点什么上来?】【你看着办。】说完就想起时婉要吃水果,转而交代:【买点水果带上来。】【好。具体要哪些呢?】【贵的都买上。】【行,我上来了就送进病房,婉婉得被你感动哭。】陆熹挂断电话,手机推进西裤兜里头,开门走了进去。“这么快就打完电话了?”时婉欢喜的声音似跳跃的音符。如果没猜错。时婉误以为来的是陆凛。挨了当头一棒,陆熹城头晕眼花,视线乱闪。瞥见床头柜上摆着一个长着两只粉耳朵的大号宝宝碗,碗里装着酸奶蓝莓。,!时婉睁开眼发现自己认错了人,马上改口,“熹城哥。”“欸。”陆熹城一笑。他走过去,端起大宝宝碗。拉了拉他坐过的椅子,坐下,一手执勺子,一手托碗。还没舀出蓝莓,时婉就坐起来了。陆熹城右掌心托起长着两只粉耳朵的小瓷碗,左手执叉子,戳一颗大的,喂到她唇边,“吃吧。”“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来。”时婉两只手都伸了过来,受伤的手要拿走勺子,好的那只手抠碗口。陆熹城赶忙按住,“我喂你。”“不用。”“你手上有伤,不方便使用餐具。”“没事的,我可以自己吃,你给我吧。”陆熹城不放心,扶住碗,帮着慢慢的转移到时婉手上。回头快速搭起小餐桌,放到床上。“放下来,摆在这里吃,你抬着太累了。”时婉刚把碗放下去。病房门咚咚咚……毛斌打过电话,陆熹城猜测是他来了。“进。”看着门应了一声。毛斌送水果进来,笑问时婉,“手才做了手术,活动不方便吧?”“我可以的。”时婉回个笑脸,“谢谢你,辛苦了,大老远赶来,还给我带东西。”“不客气,都是陆哥的心意。”毛斌拍了下陆熹城。两个人出来说话的时候,毛斌暴跳,“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该喂她啊。”陆熹城一脸正直,“她要自己吃。”:()新婚夜离婚,她归来,全员飙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