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时婉还没睡着。没哄好她,陆凛抚着一身细密的汗,唇贴她耳朵低语,“我让阿姨烧水给你冲香花草,泡个润肤浴,身上舒爽,睡得好一点。”“好~”事后又柔又娇的香软声,带着几分浓情未散的余音。陆凛一颤。捧住染上他气息的小脸,错着鼻峰又一顿深吻。他又想了。又想要。时婉长年累月过度自律的养身护体,给她镀上一层保护膜,至今仍保持着少女体态,肌肤光滑无瑕,白嫩细腻。爱不释手。陆凛咽了咽口水,艰难起身,跳下床来。抓件浴袍披上,带着情起意正浓的哑声。“乖乖躺着等我,不能揭开被子,你一身汗,晾出来当心感冒。”“好~”大床上软软的小鼓包动了下。被子朝中间卷。床罩的花边轻荡。她好乖啊。纵然过了许多年,仍保持着少女心,让她别动,她乖乖拉被子包好自己。陆凛嘴角勾起。这么可爱乖顺的人,是他的。“我下楼一趟,给你冲个薄荷柚子茶,润一下嗓。”刚才,时婉在他怀里叫了,温柔哄她她不睡,最后情潮难抵,她那么的大声。o悄悄的笑,自己爽就好,不能大声表现出来。时婉聪明绝顶。一旦被她识破被嘲,她下一次又要深埋在他怀里,死死咬住肩头,好听的声音全堵在胸腔,任凭他受那震荡刺激发狂,求她叫出来,他爱听,她也不会依的。床上的软鼓包娇声娇气致谢,“好的~”嗯。幸福得融化。陆凛吹口哨,“等我~”只是他刚走出门,时婉就有电话打进来了。乖乖的裹着被子翻滚,滚到床边,离床头柜很近了,从被窝里快速的掏出手,伸床头柜抓上手机,点免提。手机丢枕头上,裹好被子接听。芩雾打的,询问身体怎么样了。另外就是今天下午听时婉提过盛世的婚事,挂在了心上,再问一问。这一说,时婉的心理负担又回来了。她长声叹气。【儿子和老公都没跟我讲小两口到底为什么吵架,看起来很严重,但他们,瞒着我。】芩雾安慰:【有他们处理,那就没问题。】【可我,你知道的,操心命,有了事挂在心上,不可能不去想。】芩雾感叹:【婉婉,你刚怀上,初期很难熬,也很重要。那些事他们能处理,就交给他们。你当下要紧的是保养身体,多胎对母体消耗很大啊。】说到这里。时婉交代芩雾。【先为我保密,怀没怀我还没确定,暂时不跟陆凛讲。】芩雾:【好的,目前只是推测,非确诊,等过些日子查得出来了,得到确诊结果,再跟他说。】毕竟,陆凛到了这个年纪,意外有了,他肯定也是要护子的。他需要继承人,延续他的血脉。再者,陆老夫人那一代已经过世。陆凛父母亲于珊红和陆耀华已步如老年,两位七十几岁老人,也是盼着抱抱重孙子的。特别是大伯陆耀峰,这么多年揣着换过的心脏,每天都在渡劫。他能活到现在,靠的是执念。儿子、孙子就是他的命。家里添新丁,对于疼爱陆凛的大伯,也是安慰,也是动力。跟芩雾打完电话,时婉顺带给卫语甜打一个。卫语甜和凌漫漫小时候在军区大院长大,感情铁打的好,两人现在是铁闺蜜,无话不说。卫语甜是个单纯爽直的女孩。时婉有把握从她这里打探到点什么。电话接通。卫语甜软乎乎的笑:【阿姨晚上好!】【你好呀~甜甜。】【嘻嘻~谢谢阿姨联系我。】卫语甜顿了顿,问:【盛世……在家吗?】时婉笑:【没有呢,他工作繁忙。】况且。时婉忍了忍,儿子有女人,他的心,已经被定了。于是还是说了。【盛世他有婚房的,也会住在外面,不是每晚都回家。】【哦!】有点失落的声音。时婉问道:【甜甜啊,你知不知道盛世跟漫漫闹矛盾呀?】【知道。】回答隐透着几分窃喜。几个孩子从小玩在一堆,卫语甜的小心思,时婉懂一点。【甜甜,阿姨想问一下,盛世做了什么,惹漫漫生那么大的气?】卫语甜:【漫漫说,是因为阿姨您……】什么(⊙o⊙)?!时婉呼吸顿住。卫语甜讲了一番。最后。时婉听到这样的结果。【如果你不去漫漫家道歉,并承诺不打扰盛世和漫漫婚后的生活,漫漫那边要重新考虑婚事。】时婉木然的望着天花板。她成了影响儿子和未婚妻的罪魁祸首了?她害小两口吵架,关系四分五裂,漫漫都不想接她电话,抗拒接触。她做错了什么?她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把好好的两个人搅成这样。时婉心里负担更重了。陆凛单手托托盘进门,灯光打在他身上,精壮的肌肉块块分明,胸肌之间一条深沟拉至下腹,埋入系在腰肌的浴巾里面。他温润的容颜带笑。“想我得很?睁大眼睛等着。”时婉却笑不出来,“你们瞒着我漫漫家提的条件?”陆凛一愣,“你知道了?”时婉被子遮胸拱起来坐着,“我应该知道的,我是盛世的妈妈,他们闹矛盾的导火索。”陆凛把托盘放床头柜上。斜着身坐下。端起亮晶晶的玻璃杯,扶正吸管喂到时婉嘴边。“不跟你说,是因为不让你委屈自己去给人道歉。凌家,这次过分了,卡到长辈头上来,这等于欺负你,我和盛世不会惯着他们。”时婉扒开吸管,急切的看着陆凛。“作为妈妈,在我看来盛世的幸福最重要,无论在什么境况下,他们的夫妻关系都应当摆在第一位。”眼里闪起了泪花。“我养大盛世,只求他幸福快乐啊。”“他和漫漫青梅竹马,两个人深深相爱,都认定了对方,怎么能因为我这个妈妈,关系受到破坏呢?”:()新婚夜离婚,她归来,全员飙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