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短暂的麻痹。
欢快的歌声中,女人们在卖力的表演着,惹得台下男人们连连赞好,时不时还有几个男人朝台上吹着口哨。
这时一个高鼻蓝眼黄头发的男人,突然伸出手将台上一个纤弱的女孩一把拽到怀里,女孩拼了命的想要挣脱男人的禁锢,但体型悬殊,不管女孩怎样挣扎都于事无补,这时身边有人想要出面阻止,但都被和他穿着同样的人给劝退了,不是那些人怕他们,而是他们穿着的衬衫上面有着威伦公司的刺绣,他们是威伦公司的人。
正当这个外国男人打算继续染指他怀中的女孩时一个男人出面打断了这一切,男人的打扮一看就十分有钱,妥妥的纨绔子弟一个,他不屑的走上前去,示意让外国男人放开那个女孩。
但显然外国男人不买账,于是二话没说这个男人便出手一拳打在了男人的脸上,外国男人的朋友见状便要出手,而这男人身后的人也坐不住了,这时陈经理闻讯急忙赶来。
见到此番场景,陈经理连忙开口劝道:“许三少爷,您这是发的什么火啊,如果是我们照顾不周还请你多多见谅。”
“这洋鬼子也不看看是谁的地盘,我正欣赏表演呢,他上去就去拉人,他想在这里表演活春宫,小爷我还怕长针眼呢。”
“是是是”
这边外国男人因听不懂许臣潇的话,正诧异的看着他们,但当陈经理转头要问候他时,他便开始用母语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大概就是发泄心中的不满,以及问候许臣潇全家。
在场有很多人都听不懂这个外国佬在说些什么,可是许臣潇一个留过洋的人怎么会听不懂,于是用着外语同那个外国人骂了起来。陈经理眼看事情压不住,连忙请出幕后的大老板。
这位大老板在黑白两道都有门路,闹剧持续了好一会,但当这位大老板出现后,便安静了下来。外国佬的同事认出了这位大老板,于是连忙劝他给个台阶就下了,不要把事情闹大。
这边许臣潇虽然是算见义勇为,可是也触犯了人家的底线闹场子,他虽然在国外待了很久,但这上海滩的规矩还是懂的,于是连忙朝这大老板道歉。
最后这事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解决了。
第二日,早起的黄包车夫已经穿梭在上海滩大大小小的街头为了生活努力工作着,一个大约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正拉着他的车,向前不断的奔跑着,这时只听身后车上坐着的人一声尖叫,他连忙停了下来。
“马老板,你这是怎么了?”
虽然是清晨,阳光不是很充足,但拉车也足以让他的血脉沸腾,此时他正擦着额头的汗看向身后坐在车上的马老板。
马老板表情狰狞,身影颤抖着,仿佛他正穿着汗衫站在han冬腊月一般,“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有死人。”
车夫一惊,顿时不停的来回张望寻找着。
这时马老板继续说道:“后后后后后后后后后后后面的弄堂了。”
车夫马上将车子倒退的推了回去,在经过的第一个弄堂里,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外国男人正躺在血泊里,鲜血并没有将他的白衬给染红,反而是他下身的西装白色裤已经红的不像样子,红色的血滴在白色的裤子上四散开来,宛如腊雪中的红梅。
第111章人、鬼、神(3)
许子骞接到消息赶到现场的时候,这里已经被来往的行人围的水泄不通,小六和马壮正在艰难的维持着现场的秩序,但好信儿的群众们似乎并不想这么早离开,根本不顾现在警察们的驱赶,反而人越聚越多。
许子骞穿过熙攘的人群,进到里面正看到一个外国男人紧闭着双眼靠墙坐下,他的双腿打开,中间的地方有着一大片的血迹,他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次,已经毫无生机。
“怎么样,发现什么了。”许子骞问道
“你等一下。”
秦科蹲在地上检查着尸体,许子骞环顾了四周,这虽然被称为一个弄堂,倒不如说就是一个死胡同。
胡同的两边墙是住家高门深院,因此这两面前特别的高,也特别的厚,所以这个胡同的可行动范围不是特别大,并肩勉强能站下两个人。
秦科起身,一个踉跄差一点摔倒,还好许子骞在旁边眼疾手快的急忙扶住了他。
看着秦科脸色有些疲倦,许子骞便开口说道:“注意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