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你也感受不了,毕竟…”说着话,贾屹舟上下打量了一下朱蕊
朱蕊见状便问道:“毕竟什么?”
“你一个军阀家的大小姐,怎么会明白。”
“我”朱蕊刚要解释,转头便觉得不对劲,贾屹舟这是把他错认成韩清韵了,可是这段时间他都不在上海滩,他是怎么知道韩清韵的?难道是他……
“你最近到底去哪了?”朱蕊问道
“干嘛?关系我?你倒不如好好关系关系,你的小徒弟。”
“我关系他干嘛?”
“他现在可是身心俱疲啊!”
“怎说?”
“你看,他今天本来是要订婚的,可是居然发生命案,多惨啊,本来他就不愿意订婚,如此一来”
“如此一来,不正和他心意。”朱蕊接着说道
“怎么会,他那心意不都…·”
贾屹舟话还没说完,便见孙海急匆匆的从院子里走进来,一路上旁若无人,路过朱蕊身边的时候,朱蕊发现孙海的眼睛有些微红,脖子上的青筋也起了起来,见状朱蕊便伸手抓住了他。
“你干嘛去?”可是孙海力气太大,一下子就摔开了朱蕊。
朱蕊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回复,一向嘻嘻哈哈的孙海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只知道一直向外走,却不管这地上的东西,不知不觉中便被绊倒了。
贾屹舟看到此番景象,低声说道:“他中邪了。”
“中邪?”朱蕊心中疑问四起,作为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又长在红旗下的小花朵,妖魔鬼怪什么的,她不是不相信的。虽然她很怕这种东西,但她心中坚信,都是人扮的。
“不可能,大白天的中什么邪。”
“怎么不可能,你看他双眼发红,身体僵硬,还呆头呆脑的,跟头牛似的往前冲,不是中邪是什么。”
朱蕊倒没理会贾屹舟的话,而是伸手再次去拉孙海,这次朱蕊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一抓住,便是死死的抓住,一点缝隙都没有留,可是也不知道这孙海是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居然将朱蕊给托着像前走。
无奈,朱蕊只好喊来了在远处的贾屹舟。
“你还愣在那干嘛,快来帮忙啊!”
只见贾屹舟不慌不忙的来到了朱蕊身边,伸手便开始起势,朱蕊见状心中不由一颤,这是要施个驱魔咒?
贾屹舟左手画圆,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腰间抽出了一条红色带子,嘴里一边嘟囔着捉鬼口诀,一边便将带子系到了孙海的手上,一圈又一圈将孙海的双手给绑了个死结。
朱蕊伸出手拦住孙海的腰,生怕孙海朝贾屹舟扑去,这时只见贾屹舟两步并作三步的朝他们走了过来,动作缥缈行云流水,走到孙海面前,伸手便坎在了孙海的肩颈处,一下子朱蕊感到世界都安静了。
朱蕊和贾屹舟看着面前昏迷的孙海,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
这时朱蕊问道:“你拿什么绑的他?”
“腰带啊!”
听到贾屹舟的回复,朱蕊愣愣的朝他看去,见贾屹舟脸颊红润但面无表情,于是便向下看去,直接贾屹舟双手向后背拢,一只手压在另一只手上面,而那只被压的手,此刻正死死的拽着他的裤子。
这朱蕊的头顶突然传来了一个冷静低沉的声音,“你还打算盯着我的裤子看多久?”
朱蕊听到后立刻收回了目光,她挠了挠头,在次看向孙海,担忧的说道:“你不会把他给打死了吧?”
“怎么会,我可是文人。”见朱蕊不信,他又补充道:“手无缚鸡之力的那种。”
“你刚才伸手打他的时候,我可没看出来,你手无缚鸡之力。”
“我现在到不担心他死没死,我更担心他一会醒了该怎么办。”
“这不绑着呢嘛!”
“我裤带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结实。
“………··”
于是,当陈大志回来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一个早已被裹成粽子似的孙海,而且这个粽子,还被镶在了屋内的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