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辈说笑了。”云鹤的冷汗都下来了,“既然此地乃前辈清修之所,是晚辈冒昧了,这就告退!这就告退!”
说着,他转身就要开溜。
“站住。”
陈凡淡淡的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得云鹤迈不开腿。
“前辈……还有何吩咐?”云鹤转过身,脸色煞白。
“来都来了,空着手走,不合适吧?”陈凡扛着铲子,一步步向他走来,影子在月光下拉得老长,“我看你这身道袍料子不错,那根簪子好像也是玉的,还有你袖子里藏着的……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要杀人夺宝?!
云鹤亡魂大冒,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从袖中抽出那张“神行千里符”,就要激发!
然而,他的手刚抬起来,就感觉手腕一紧。
那把黑黝黝的铁铲,不知何时己经到了他面前,冰冷的铲面正轻轻地搭在他的手腕上。
一股无法形容的沉重感传来,仿佛整个须弥山都压在了上面。他体内的法力,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禁锢,根本提不起半分!
云鹤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什么法宝?!
“别紧张。”陈凡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我说了,我只是个爱好和平的农夫。打打杀杀的,多不好。”
“前……前辈……有话好说……”
云鹤的声音都在发颤,那张准备激发的神行符,此刻烫手无比,他却连松开的力气都没有。
“我一首在好好说啊。”
陈凡的语气很无辜,他用铲子的另一头,也就是镐头那端,轻轻敲了敲云鹤的肩膀,发出“梆”的一声闷响。
“我是一个很讲道理的猴。你看,你偷偷摸摸跑到我家后山,窥探我的私人财产,也就是这棵桃树。”
陈凡指了指发光的蟠桃巨木。
“按理说,我应该把你当成害虫处理掉,挖个坑埋了,还能给我的桃树当当肥料。”
他毫不怀疑对方说得出就做得到。
“但是呢,”陈凡话锋一转,笑容可掬,“我佛慈悲……啊不对,我猴慈悲。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机会。”
“前……前辈需要什么,晚辈身上但凡有的,您尽管拿去!”
“这就对了嘛。”
陈凡满意地点点头,松开了压制。
云鹤顿时感觉压力一轻,整个人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的道袍己经被冷汗浸透。
他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老老实实地将身上值钱的东西一股脑儿全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