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寺。
大唐皇室处理内部事务的府衙,理论上地位尊崇,但此刻看起来,却像是一座被遗忘了的冷宫。
门前的石狮布满了青苔,朱漆的大门也有些斑驳,几个守门的卫兵无精打采,远不如神都宝库那般森严。
青玄跟在陈凡身后,心中忐忑不安。
他虽然知道陈凡与那位神秘的李老头有过交易,但这里毕竟是人族皇朝的核心机构,一个妖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闯进来,真的没问题吗?
“站住!什么人?”一个看似头目的卫兵上前,拦住了去路。
陈凡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那卫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他强撑着拔高了声音:“此乃朝廷重地,妖族不得擅……”
话未说完,陈凡屈指一弹。
一枚通体赤红,隐有朱雀虚影流转的果子,被他弹到了卫兵头目面前的桌案上。
不是朱雀涅槃果的本体,只是他用三昧涅槃真火,将一颗普通灵桃附上了一丝涅槃真意而己。
饶是如此,那股磅礴精纯的生命气息,也瞬间让整个昏昏欲睡的大堂,都为之一振!
卫兵头目只感觉自己闻了一口,浑身的暗伤似乎都舒缓了三分,他看着那枚神异的果子,再看看陈凡,手脚冰凉,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是他能得罪起的人物?
“您……您找谁?”他的声音,带上了谄媚的颤音。
“我找一个姓李的扫地老头。”陈凡淡淡道。
“李……李老头?”
卫兵头目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敬畏,连滚带爬地跑进了后堂。
片刻之后,两人被引到了一处僻静的后院。
院子里,一位身穿朴素布衣,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拿着一把扫帚,不紧不慢地扫着地上本就不存在的落叶。
正是昨晚的李老头。
他仿佛没有看到陈凡两人,依旧扫着自己的地,只是淡淡地开口:“看你的样子,是想通了?”
“想通了。”陈凡也不绕弯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也看明白了。”
李老头停下扫帚,浑浊的目光落在陈凡身上,带着一丝探究:“哦?看明白了什么?”
“看明白了,这世道,想站着,就得先把自己的棍子立起来!”陈凡的声音铿锵有力,如金石交击。
他首视着这位深不可测的金仙大能,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