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川没有一点的犹豫,毕竟这种事,自己不太擅长!“好,既然完毕,那贺大人,在下先行告辞。”贺采笑着还礼。“刘院使慢走,不送了。”刘川转身快步走出屋子,有些急迫的穿过走廊。当推开大门的那一刻,见到马超依旧寸步不离的站在台阶之上之时,提着的心才算是放下。马超自然也松了一口气。看到刘川平安无事,便点了点头。、明显感觉出他有很多话要对自己说,便使了一个眼色。“走!离开这里再说!”刘川点点头,很是听话,脚步越走越快,不知为何,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要赶紧出去,赶紧把里面的事告诉马超。就这样,二人已到整个枢密院的大门口正要迈出门槛之时——忽然被迎面之人撞了个正着。刘川还没看清楚人影就连忙道歉,“抱歉抱歉走的急了”可还没说完,却愣住了,只见对方穿着紫袍官服,戴着乌纱之帽,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手里捧着公文。这人刘川太认识了。正是枢密使,陈维。也就是枢密的第一人,平日每个月二人都必然的见一次面,自然相互很是熟络。陈维见到如此莽撞的人是刘川后,明显也是一愣,随即倒也是没什么官架子,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笑容。“哎呦,原来是刘院使?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也好也好,那现在便随本官进去,把这个月的资料整合了吧。”此话一出,刘川的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站在原地,有点不知所措的看向了马超。马超的脸色同样变得有些不自然,心底冒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刘川最终还是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的问道“陈陈大人,您怎么来了?您不是身体不适吗?”陈维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他看了刘川一眼,满是不解。“刘院使,您这话从何说起?本官什么时候说过身体不适了?”刘川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可刚才贺采贺大人说,您今日身体不适,告假了。所以今日的整合,以由他全权负责。现在,我们已经交接完了!”此话一出,陈维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已经办完了?怎么可能,这种事情没有本官在场,怎么可能轻易完成,成何体统!”接着便是一股怒气涌上心头。这贺采还拿不拿自己当回事?难道他忘了这枢密院到底是谁说的算?这种事也能擅自做主?他猛然一挥手,长期上位者的气势陡然而生、“去!把贺采给我叫过来!”身后两个随从应声小跑而去。而陈维也没有丝毫的停留,抬脚直奔机要库的方向而去。刘川和马超对视一眼,连忙跟上。几人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穿过回廊和前院。而在这个过程中,刘川也不再隐瞒,将刚才在里面发生的所有事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没有一点点的保留。更是将心中的困惑提了出来,从贺采脸上的膏药开始,到后来的只有一个人的核验,连库官和监库官都没有、更是在最后没有登记入库簿、没有联署画押、直接封存销毁旧档等等。疑点太多了,简直和以往天差地别。而陈维就那么仔细听着,一句话没说,可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现在他已经不是愤怒,而是开始震惊和惧怕。因为这件事现在看来,可不是单单不擅自做主的事了好像是他不敢想下去,他担不起这个事的后果、最后只能挤出一句话“胡闹!简直是胡闹!谁给他的胆子?!他的官肯定是不想当了,本官一定要参他一本,参他一本!”马超也听完了全部,不自觉按住腰间的佩刀,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肯定出事了。而且是大事!很快,当几人到达机要库院门之时,才停下了脚步。门口依旧是刚才那几个禁军在把守,看见陈维立刻齐齐行礼。陈维看都没看,直接问道“贺采呢!”“回大人,贺大人刚刚离开!”这一下彻底糟糕了,他不管不顾的直接冲进院子,只感受到里面都是静悄悄。而那排保留着全大晋机密的青砖瓦房,大门却那么肆无忌惮的开着。所有人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直接跑了进去,直奔通天雷的存放专区。这本应该有两道锁严格封锁,由他和贺采两人同时开启。上面还需要封条,由他和贺采的联署画押。可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有上次的封条被撕成两半,软弱无力的躺在地上。其他的东西,不翼而飞!陈维的瞳孔骤然收缩。果然,最可怕的事发生了,枢密院,被盗了!,!那个专门存放通天雷资料的架子,空空如也。所有卷宗、图纸、笔记,全都不见了。只有几根捆扎卷宗的麻绳散落在地上。陈维只觉眼前阵阵发黑。甚至惊恐的扶着书架才勉强稳住身形。整个人冷汗直冒,说不出一个字来!而后面进来的刘川和马超也直接失了神。看来刘川刚刚上缴的那份资料,已然全部没了,被人带走了!马超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迅速冷静下来。他走到书架前,蹲下身,仔细看着地上的麻绳。“能进这间库房的,有几个人?”陈维苦笑“只有我和贺采。钥匙只有我们俩有。”马超的目光一凝。看来就是他所为,“陈大人,快叫所有禁军包围整个枢密院!别让贺采跑了!”陈维也反应过来,马上冲了出去命令着。这一下,枢密院彻底乱了起来,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见到陈维如此慌乱的样子,也知道定然是出了大事、片刻间,整个枢密院全部被封锁起来!所有人不得出入!说实话,如果真的能逃出去,也不容易。这里戒备森严,五步一岗,三步一哨,光是禁军就驻扎了五多人,还有数不清的暗哨。如若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出去,那也当真是有点本事!现在一切只能交给时间,然而就在一炷香之后,突然见到一个禁军慌张的跑了过来,脸色惨白,好像有什么重大发现!“报——!陈大人!我们找到找到贺大人了!”:()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