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尘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一拳。这一拳势大力沉,直接轰在迎面冲来的黑影身上。只听到“砰——”那黑影像一只断线的风筝,直接倒飞出去。一直撞在后面的大树之上,才发生一声闷响。那棵树被撞得剧烈摇晃,咔嚓一声拦腰而断。这一拳究竟是何种力量,不言而喻。尘倒是低调的很,攻击完依旧低眉敛目,手双手合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是他所为,沈渊在后面看是瞠目结舌。这叉是不是装的有点帅了?哪天自己也得练练拳脚,也来这么一回,当真痛快啊!可对面明显被彻底激怒,又有三个黑影冲来,呈品字形扑向尘。三道寒光从三个不同的角度刺来,封死了尘所有的退路。尘依旧淡定不退。双腿马步,金钟罩!第一把利刃不知为何,就仿佛砍到铁器一样,竟然从他的后背滑了出来,力度之大直接激点火光。可尘不知道是硬气功还是衣服里有东西,纹丝不动。接着右手一探,抓住第二个黑影的手腕,轻轻一拧,随手一推,——“咔嚓。”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黑影惨叫一声,便也就飞了出去。至于第三人,结果也没有多好,尘往前一步一脚正踏在他的胸口!后者一口鲜血喷出,当场毙命。至于第一个偷袭成功却无济于事的刺客,刚想跑。可一双大手已经瞬间按住他的脑壳。用力一拧,便就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三招三命!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尘的脸上却始终没有任何表情,依旧说了一句“阿弥陀佛!”就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所有人都看呆了。这哪里是和尚,这分明是一尊杀神!这一下,没人敢继续靠近。转身又转移目标,直奔稚而去。可又是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他们快,稚比他们还快!在速度这一块,他几乎可以说是达到了人类的极限。当一把利刃即将刺中他下肋的一瞬间,稚反而笑了!就在那黑影的刀即将刺中萧雨洛的一瞬间,稚的身形出现在她面前。那速度快得惊人,快到那黑影根本来不及反应。右手一扬,原地消失。而袭击他的黑影却僵在原地。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一把短匕已经深深插入,只留下刀柄在外。想说什么,可已经晚了。咽喉处不知何时又多了又是一道血线。生死就在那么一瞬。其他人愣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这才刚刚开始,“喂,看哪了?我在这!”稚的声音从一个刺客身后响起,接着没等他转身。便已经尸首分家。在之后其他人反应过来,在一起冲过来,可只看到只是一个个残影。稚虽然没有尘那般的大开大合,霸道勇猛。但是在杀人效率上可是强上好几倍。转眼间四五个人就已经躺在了地上。看着周围已经无人,稚这才收刀,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和平时一模一样,阳光灿烂,人畜无害。这强大的反差感让人看得心里发寒。谁能想到这满地的尸体都是眼前这个看起来瘦弱的少年而为,而现在,他在无辜的笑。沈渊终于明白,为什么异能的介绍里,会说他是“万骑最优秀最年轻的刺客”。这种速度,这种反应,这种杀人的干净利落,简直不像是一个少年该拥有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不时还有黑影从雾中涌出来。尘和稚彻底接管了全场,尘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招都精准狠辣,没有任何花哨,全是杀人技。一个在最前面,一拳带走一个小朋友而稚则是在队伍四周游走。只要大雾中出现黑影,保准下一刻,那个瘦小的身影就会出现在其身后。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刚猛,一个轻灵;一个正面硬抗,一个侧面袭杀。那些黑影虽然人多,却根本无法突破他们的防线。随风紧紧站在沈渊身边,偶尔出手,帮两人补漏。但更多的时候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下,云烟雨和云湛衣彻底解放不再出手,只能把注意力放在沈渊和萧雨洛身边。警惕地盯着四周。这一次,他们俩也难得体会到躺赢到底是什么感觉。终于,最后一个黑影倒下,雾中恢复了死寂。尘收回拳头,双手合十,此刻的僧袍已溅满鲜血,但脸上依旧平静如水。稚甩了甩短匕上的血,又露出那副阳光灿烂的笑容。“哎呀,活动了一下筋骨,舒服多了。头,你看我进步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随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可沈渊这伙人看向他们仨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就云烟雨而言,他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几个人不简单,可没有想到会如此的强悍。从小到大,他对于自己的身手可以说是信心百倍,从无敌手。可今天,终于知道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在刚刚,说实话,别看尘和稚打的轻松,可习武之人一眼便能认出,那些刺客每一个都是高手,而且是最顶尖的一批,就算是自己出手,最多应付俩三个已经是极限,这他们,却只是游刃有余的开胃菜而已。这到底都是一群什么样的怪物?云湛衣的脸色自然也有些发白。她自认剑法不俗,在年轻一代中也算出类拔萃。可看到尘和稚的出手。才明白什么叫效率,那种毫不拖泥带水的干脆,那是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生死搏杀才能练出来的。萧雨洛则是捂着嘴感慨,她虽然会武,但肯定弱于在场的其他人,当看到大晋竟然有如此变态的人,有些庆幸放弃了复国的念头,如果这些人是面对自己,面对姑姑,那后果赵听白最是镇定,只要自家少爷没事。管你们如何威风,如何霸道。那又如何,都赶不上自家少爷哪怕一个大脚趾头。这小丫头,当真是人间纵有百媚千红,唯独我家少爷情之所钟呀:()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