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一千九百余石!
这几个官员私藏的粮食竟然比朔方郡官库里报上来的全部存粮还要多的多。
而就在他私藏这些粮食的同时,城外的流民在饿死,城里的病人在等死,李毅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分给百姓,李显把自己从上郡带来的家底全部掏空。这个掌管朔方郡钱粮的户曹参军和旗下这帮手下还TM的在发国难财?
该杀!全部都该死!
沈渊转过身,看着瘫在地上的武正凯和其他人。
“武正凯,你刚才跟本官说,库里只有八百二十石粮食。药材只有一千三百六十斤。可这些,都是什么?”
武正凯的嘴唇剧烈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大。。。。。。大人饶命。。。。。。下官一时糊涂。。。。。。下官愿意全部交出来。。。。。。求大人开恩。。。。。。”
“开恩?我开尼玛的恩!”
“你在朔方郡管了六年钱粮。经你之手贪墨的官储,恐怕不止今天挖出来的这些吧?平常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瘟疫爆发,你还敢贪污朝廷的补给、三殿下带来的物资、秦将军留下的军需,你真是死一万遍都难以赎罪!”
武正凯的嘴唇张了张,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渊不再看他,转向殿内所有官员。
“本官奉旨而来,代天子巡边。陛下给本官的旨意里有一句话——‘敢有不从者,许其先斩后奏’。”
他的目光从一张脸扫到另一张脸。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武正凯,身为户曹参军,掌管一郡钱粮。瘟疫肆虐、百姓倒悬之际,不思报国救民,反而贪墨官储、囤积居奇、中饱私囊。按大晋律,贪墨官银一百两以上者,斩。武正凯贪墨之数,按今日查获之物折银,至少三千两。”
“本官判他三十个斩,够不够?”
没有人敢回答。沈渊也不需要回答。
“来人。摘去武正凯和那几个蛀虫的官帽官服,打入大牢,严加看管。
其家产全部抄没,充入朔方郡官库,用于抗疫赈灾。其家属,按律处置,不得姑息。”
深渊军亲卫直接上前一把把摘掉他们的官帽,扒下他们的官服。
接着像一摊烂泥一样被拖了出去,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喊着
“大人饶命”!
“大人饶命”!
“摘去孙傅官帽官服,单独关押,我要亲自审讯。没有本官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接触。”
“是!”
马超亲自将孙傅架起来带走。
而现在的大殿之中,只有剩下的十几名朔方郡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