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刀劈在血跡墙壁周遭,刀光肆意,將半条街道笼罩。
倏地,一道人影被刀光逼迫现身,確定目標,李令月当即將武意凝聚一处,压迫而来。
“给我跪下!”
怒喝一声,这人影双膝重重跪地,彻底展露身形。
竟然是一名穿著银白紧身皮衣的男人。
他惊恐抬头,却见四周已被巡检司好手团团围住。
陈行迈步上前,冷冷看著这人,呲牙一笑,“这位兄弟的衣服,好別致啊,在哪买的?”
“我……”
不等他开口,徐旺快步上前,趁著对方被李令月武意压制,刀柄狠狠一敲对方脑门,让其头晕目眩大开身防之际,掏出特质铁鉤,利落穿过对方琵琶骨,而后反手掏出几枚镇气钉,一枚枚刺入这人体內的各处玄关气脉之关节。
要不说是暗卫出身,办事就是利落。
这下对方想死都难!
“审!”
……
是夜,天庆帝已经离开。
一处被临时徵用的空閒大宅后院,陈行静静听著徐旺匯报。
“周海,九泉人,东城一家酒楼老板,身份来歷清楚。”
徐旺皱眉道:“之所以能够隱身,也不是什么隱身符之类的术法符籙,而是他身上那件衣物,刚刚传讯近处衍天观道人,来此配合查探。”
“那衣物,是否也是没有真气、道法之类的痕跡残留?”
“是!”
“哦~”
陈行咧嘴一笑,“这物件的来歷呢?”
“说是一个名为血神教的长老给的……”
徐旺说著,递来一份关於血神教的详细情报。
陈行仔细看了一会,对这个血神教有了些许了解。
具体何时成立已不可考究,估摸著大概是三十多年前,原本只是一个体量不大不小的邪修组成,最强者也就是初代教主只是道门二境阴修。
犯过几次大案后,就被淮南巡检司剿灭了。
后来销声匿跡,所有人都以为这个血神教已经覆灭。
现在看来……
应当是余孽残余,甚至转为暗中,不再拋头露面。
“將此事通报吕大人。”
陈行皱眉道:“此线索或与案件有牵扯,让他自己斟酌。”
“是。”